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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尖锐的碎片上,看到众多复活的精灵

2026-05-13 13:4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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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过了一个时期的沉寂之后,王卿再次恢复了诗歌写作。对她而言,“恢复”大约等同于一种重生。这种写作当然不是与过去的彻底割断,而是说她将以一种全新的姿态和热情拥抱诗歌。假如需要一个准确的词语形容其当下的诗歌体温,便是“料峭春风”,也大约等同于其在《冬天的梧桐》一诗开头所说的,“在一个冬天的早晨/我邂逅了一束光”。“冬天的早晨”是一层隐喻,“邂逅一束光”是另一层隐喻。此处的“光”,是“回归”的乍暖还寒,也是心灵再次振翮的事实。在不同的诗里,她多次写到光,光焰或大或小,都一往情深,使“光”成为其诗歌的主要意象之一。在该诗近乎宣言的表述中,尽管她认识到这束光“无法带走”,但也“可以拥有”,甚至自己也能成为一束光。在这光中,她捡起一些“带翅膀的种子”,选择乘坐一列慢行火车,看一路动人风景,看同车厢温暖的人们,看世界这个巨型的贝壳缓缓打开……“那时,如果说爱/万物都会变得柔软/都会落下泪来。”(《冬天的梧桐》)在诗人对过往生活的描述中,我们发现一个极其活跃而又语意不祥的意象群。那些意象仿佛一群惊弓之鸟,映射着诗人的生存情状与“心灵内在结构的紊乱”。在《雪地》中,她描述了一场“铺天盖地、没日没夜”的大雪—— 这是爱情和信仰双重失陷的童话—— 大雪之大,以至“谁出现在雪地里,谁就会被埋葬”;而这个世界是一个雨为“主角”的世界(《短章》节选);在发现自己“错认了方向”,终日奔走在一条难以抵达的“逃亡之路”时“不免悲从中来”(《逃亡之路》);更在《我们为什么要勇敢》中,直言其“切肤之痛、锥心之痛、彻骨之痛”。假如我们在阅读时稍不留神,就会将其认作是一种悲情主义的自我写照。但其实,她诗中的单数第一人称,更准确的指向,正是“我们”这个复数人称,是相似处境下人皆共有的集体意识。她曾在多种场合反复表达这样的写作意图。奇异的是,在生活出现变故之前,诗人的敏感让其早早就写出下面对未来生活颇具预言式的句子:“一边落叶,一边发芽。一边离开,一边回来。一边哭泣,一边欢笑。一边破碎,一边重生。这便是碎片的一生,也是我们的一生。”(《关于破碎》)这种二元对立以及“碎片”(这是她的又一个主要意象)的概括指认,可以作为解读王卿众多诗歌之钥。她说起一个意象,就同时说出了这个意象的两面。而她恰恰就站在这两个互为对立世界的交界:词语的边界就是思想的边界。她亲手制造的两个分裂之“我”在诗中共生相克,又彼此相克共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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