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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 报 ——纪念九一八事变九十五周年

TB155959191992026-09-18更新 次浏览

警 报
——纪念九一八事变九十五周年


【题记】
九月十八日,海口。警报从北方飞来,穿过椰林与海风。有些声音不是用来纪念的,是用来提醒——和平这件衣服,随时可能被一根针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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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十八分
滨海大道的椰叶
忽然停了


不是风歇了
是天上
裂了一道口子
同一个声音
涌出来


我站在骑楼廊下
那声音穿过湿热的空气
穿过我——
像一根针
穿过一件
洗得起了球的
旧汗衫


它从柳条湖的弹坑里爬出来
走了九十五年
跨过琼州海峡
到了海口
还是卡在
我们的喉咙里


九十五年前
有人把火药
塞进北方的夜晚
现在
我们把夜晚折起来
塞进警报器


——这玩意儿
大概是人类
发明的
最哑的喇叭


我常想
那一夜柳条湖的月亮
是不是也这么圆
圆得像
一句
咽不下去的话


如果是
那它就照过刺刀
照过满地烟灰
照过一双双
跑掉了鞋的脚


现在
它照在海峡的浪上
照在骑楼的砖缝里
照在我面前这杯
还冒热气的
老爸茶


月亮从来不说话


每年这一天
它就看着
看我们
怎么把沉默
一句一句
说成声音


——海风从窗外进来
带着盐味
把纸上的字
吹得
很快就干了


────────────────────────
2026年9月18日 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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