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香园,是岭南画派创始人高剑父的老师,清末著名画家居巢、居廉兄弟的居住、作画及授徒之所。
园里种有写生用的夜合、素馨、珠兰、茉莉、瑞香、夜来香、鹰爪、鱼子兰、白兰、含笑等10种香花,故名十香园。十香园建于1856年前后,至今已170年历史了。
园子四周以青砖砌墙围成小院,园内有一棵高大的苹婆树,树龄有140年之久,它见证了园子的沧桑变迁。从树身看得出,十香园饱尝了历史风霜雪雨的摧残。可那些别致的湖蓝色陶瓷四方桌和凳,环视鳞次栉比的绿瓦青砖,却依然古韵悠然。伫立在园中,恍若穿越了时空,瞬间经历了生命的无常变幻,目睹烟花无声散落的璀璨。
侧墙一角,栩栩如生的居巢、居廉兄弟的雕像,他们依然守在故居,默默地接待慕名而来的客人。走过一扇月洞门,一排排错落有致、古香古色的建筑落入眼帘,漫步在幽静的小巷,长廊前波光粼粼的鲤鱼池中,一群五彩的鲤鱼正在池里嬉戏追逐,不理会我的到来。它们也正如十香园,不曾在意世人的眼光,虽处于繁华的中央,却超然世外,默默地守候着这一方净地,为文人雅士提供丰富的艺术灵感和绘画素材。
穿过小巷,到了啸月琴馆。啸月琴馆是居廉住所兼画室,以居廉收藏的古琴“啸月琴”命名。耳边忽然飘来琵琶声,宛若当年那啸月琴馆的琴声依然悠扬。室中设画案,案上放置大玻璃罩,罩内满蓄各种草虫标本,以供学生写生之用。各式奇石巧设,间以花草点缀其中,生趣盎然,幽雅宜人,颇有小园林之势。
紫梨花馆则是居廉授徒作画的地方,门上刻着晚清书法家秋海所题“紫梨花馆”木匾更显古色古香。只是馆前原来种有的紫藤、凤凰树等花木,如今却不知去向。景物依旧,而花香却已飘散在历史的烟尘中。
不难看出,十香园实为丹青所建,她宛若风情万种的古典闺秀,光华夺目的明珠,然而,她眉眼间毕竟有了一抹沧桑。这一方艺术圣地,需要我们虔诚守护,让她在都市的尘嚣中保持着最纯净的颜色。
海上蓝桥
北海涠洲岛“海上蓝桥”,是一座被荒废的接桥引桥,据说是运输石油和天然气的通道,不知是什么原因被搁置了。有人说,黄昏日暮时,这座蓝桥美到极致,我们驱车前往,争取赶在日落前到达。到了星光海岸,离蓝桥大约有三百米距离,通往海滩的入口被一小片常绿灌木掩藏着。这是一个隐藏的拍照点,不好找,据说这里是岛上最令人惊艳的摄影胜地。
从海的内岸到沙滩,这座蓝桥伸往大海中央,宛如一抹蓝色丝带漂浮在海面,美得是多么的壮观不言而喻了。远远向大海的中央望去,空阔辽远,暮色,云水。定了定神,这时我才肯定,蓝桥的颜色的确是蓝色的,不是海水的蓝。这座桥让我想起了美国电影“廊桥遗梦”里的那座廊桥的深情。而这座绵延在湛蓝的海水中央,涛声,风声,伸向大海中央长达两公里多的蓝桥,景色真的美得让人惊艳,只能用震撼来形容。日暮前的蓝桥的确是壮观,苍美、孤寂、梦幻,迷离。
暮色霭霭,海风越来越大,天色昏暗成紫,残阳已落到了海的尽头。此时,风情万种的蓝桥星光海滩是荒凉的,荒凉的沙滩把我们收留了片刻,我蹲下身去用手抓起一把沙子,手感细腻,已经退去了日晒时的温度,凉凉的。
想再靠近大海走近蓝桥,海风挡住了我们,寸步难行,只有折回了内滩,而蓝桥面对多情的人类却无动于衷。此时,异乡的海韵,风沙,落日余晖,也显露出一丝的陌生与无情。烟波四起,海雾朦胧,远处轻轻发出声声呼唤,呼唤中有几分哀愁,几分苍凉。
鸡蛋花
同事送给我一棵鸡蛋花树。我把它种在阳台上的花盆里,每天下班回家就看看,看它是否长出新芽,是否长高,是否长绿叶,是否开花。每天都淋水呵护关注着,可是四个月过去了,却没有多大变化,真让我有一点失望。
出外学习近一个月回到家,让我意外惊喜,阳台上的鸡蛋花居然长满了大片大片的叶子,新长出了好多的枝丫,绿油油的,旁若无人,放肆地茂盛着。不几天就开了好多鸡蛋花。随后,每天不断地开着,香着,招惹着我。
原来,这花不需要人的呵护,也不需要别人的照顾,它是那样的独立、自强,又那样的“目中无人”!
鸡蛋花,有的人也叫它缅栀子、蛋黄花、印度素馨等。这花的花朵都聚生于树枝的顶端,形状像一个小风车。花瓣的外面是乳白色,中间是浅黄色,有的花尖还带有淡淡的嫣红,清香优雅。
鸡蛋花不但开得芬芳恬静,还可以入药医病,也可制作甜品食用。比如鸡蛋花糖水,五花茶。这花不名贵,也不华丽富贵,却像小村姑一样,美得朴实。有的时候,我将前一天开的鸡蛋花摘下几朵,装在青花瓷的小碟子里,放在电脑桌面的砚台盖上,很美!碟子虽然小,也只能容下三、五朵花,可晚上散发出淡淡的清香很宜人,能香透整个屋子。
有的时候我想,鸡蛋花的清香或许能穿透黑夜,香透屋子外面的世界,香透整个夜空,真想它把我的心也香个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