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我认识的李成虎主席
◎ 明 月
一、初识李成虎主席
岁月流转,时光清浅,回望与李成虎主席相识的日子,虽不算漫长,却如陈年佳酿,愈品愈浓,愈忆愈深。其实,我认识李成虎主席的时间并不长,满打满算也就三年光景,可这三年里的点滴过往,每一个与他相处的片段,都深深镌刻在我的心底,成为我晚年生活中的美好回忆。
事情的起因,要从2020年的寒冬说起。那年1月,怀着对文学的向往与热爱,我开始向青海《河湟》杂志投稿,也正是在这段投稿的时光里,我有幸结识了原杂志主编铁生玉老师。铁生玉老师温文谦和,对我的稿件及时编辑发表,给予了我莫大的鼓励与支持。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的作品渐渐积累,当那些零散的文字在岁月里沉淀成一定的数量,一个埋藏在心底许久的愿望愈发清晰——我想把这些承载着我晚年心声与岁月感悟的文字,编辑成册,印制成书,给自己的文学热爱一个交代,也给往后的日子留一份念想。
当我怀着期待的心情,把这个心愿告诉铁生玉老师时,却收到了她略带遗憾的回复,她告诉我,因身体原因,她已辞去了《河湟》杂志的全部工作,如今杂志的各项事宜,都由新任主编李成虎主席接任。话语间,她对李主席充满了认可与赞许,细细向我介绍:李主席曾担任化隆县文联主席,彼时还兼任着青海省作家协会副主席的职务,不仅有着深厚的文学底蕴,更有着极强的责任心与实干精神。她还特意说道,在离开岗位之前,她已将我想出书的愿望郑重地介绍给了李主席,还贴心地给了我李主席的电话号码,叮嘱我亲自与他联系,或许他能圆我这个出书的梦想。
那一刻,心中既有对铁生玉老师离去的不舍,更有对这位素未谋面的李成虎主席的好奇与期许。于是,在2023年旧历元宵节的前一天,年味尚未完全消散,我鼓起勇气,拨通了李主席的电话。电话那头,他的声音温和,没有丝毫领导的架子,语气亲切,简单询问了我的年龄、写作经历以及书稿的大致情况后,便爽快地让我尽快把书稿寄给他,还耐心地向我提出了三条具体要求:一是写出分类目录,让书稿脉络清晰;二是按目录填写具体内容,确保内容完整有序;三是准备个人简历,并附上两张照片,让读者能更好地了解我。
这三条要求,看似简单,寥寥数语,可做起来却格外耗费时间与心力。因为我以往的所有稿件,都只是凭着一时的灵感随手记录,或是按写作时间的先后顺序,零散地记在笔记本上,或是杂乱地收藏在电脑的文件夹里,从未进行过系统的整理与分类。如今要按要求重新梳理、分类归档,我不得不一遍又一遍地翻找笔记,一遍又一遍地点开电脑里的文件,逐字逐句地核对、筛选、归类,生怕遗漏任何一篇文字,生怕弄错任何一个细节。那些日子,我常常坐在书桌前,从晨光熹微到暮色四合,指尖划过笔记的纸页,目光在屏幕上久久停留,不知不觉间,便耗费了一个多月的时光。直到三月下旬,这份凝聚着我无数心血的整理稿,才终于得以完成。我小心翼翼地将它发送给了李主席,心中满是忐忑与期盼,既期待着他的认可,又担心自己的整理不够完善,辜负了他的耐心。
李成虎主席收到稿件后,很快便投入到阅读与审核中,没有丝毫拖延。没过多久,他便主动联系我,细心地征求我对书的名称和版面设计的意见,那份尊重与细致,让我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我思索良久,最终选择了我喜爱的《望海潮》词牌作为书名,还特意向他说明了缘由——我偏爱《望海潮》的雄浑与温婉,也希望我的文字,能如《望海潮》一般,承载着岁月的厚重与生活的温情。随后,我又请我的文友、原海南州党校校长李繁,为我的书设计了书面图案。李繁先生精心构思,将河湟大地的风情与文字的诗意融入其中,让书面既雅致又有韵味。
当所有资料基本齐全后,李主席便立刻着手编辑工作,丝毫没有懈怠。三月底的青海,春寒料峭,寒风依旧裹挟着寒意,可李主席的工作热情,却如春日的暖阳,温暖而有力量。他亲自将编辑好的草本,送到了我的家中,还特意叮嘱我,限我在两周内修改核准,重点修改稿件中的错字,尤其是我稿件中常常出现的繁简字体混用的问题,他反复强调,要一律按规范的简化字体改正过来,力求书稿的严谨与规范。
我牢记李成虎主席的叮嘱,不敢有丝毫马虎,逐字逐句地审阅书稿,认真修改每一个错字,仔细核对每一处标点,同时也细心地指出了排版中的几处错误,修改完毕后,便第一时间将书稿交还给了他。四月中旬,正式排版的草本顺利印出,李成虎主席依旧没有丝毫懈怠,再次亲自将草本送到我家,放弃了自己的休息时间,与我面对面地进行校对和修改。我们坐在书桌前,一盏清茶,两张座椅,面对面地进行了认真细致地,校,遇到疑问便及时沟通,遇到不妥之处便当场修正。那一刻,没有身份的隔阂,没有距离的疏远,只有对文字的敬畏与对书稿的珍视。
时光匆匆,转眼便到了五月初,定稿后的版本,再次由李成虎主席亲自送到我家。我们一同检查书稿,确认没有任何问题后,在书稿上签下“同意印刷”的字样,随后又细致地向我讲解了与青海河湟文学学会、《河湟》文学杂志签订相关合同的各项事宜,耐心地解答我所有的疑问。直到那一刻,我在出书这件事上的工作,才算真正告一段落,心中的一块大石也终于落了地。可我知道,李主席的工作,却远远没有结束,他还要马不停蹄地赶往印刷厂,全程督促检查印刷的每一个环节,从纸张的选择到印刷的质量,从排版的细节到装订的规范,他都亲力亲为,一丝不苟,生怕出现任何一点疏漏。
终于,在李成虎主席的辛苦操劳与悉心打理下,我的书顺利出版。出书后,他又特意安排印刷厂的工作人员,将一本本崭新的书送到我的家中,还精心筹划、妥善安排,为我的书举办了一场隆重的出书分享会。2023年8月19日,在西宁市城西区的一家酒店里,《望海潮》一书分享会如期举行,现场宾朋满座,暖意融融,每一位到场的嘉宾,都对我的书给予了肯定与赞许。更让我感动的是,李成虎主席还特意将分享会的实况录像,发送到了“百度”和“搜狐”网上,让更多的人看到我的文字,感受到文字的力量。
回望整个编辑出书的过程,从最初的稿件整理,到书名的确定、版面的设计,再到书稿的编辑、校对、印刷,直至分享会的举办,每一个环节,每一个细节,李成虎主席都从头至尾,事无巨细,亲力亲为,用他的责任心与实干精神,默默付出着,操劳着。他没有丝毫怨言,没有半点敷衍,始终以最严谨的态度、最热忱的心意,帮助我圆了出书的梦想。这份恩情,这份感动,如春雨般滋润着我的心田,让我从心底里万分感激,也让我对这位素未谋面便伸出援手的李成虎主席,生出了无限的感激与敬重。
通过这段时间的交往,我深深感受到,李成虎主席在工作上,是一个干脆利落、雷厉风行的实干家,凡事力求精益求精,从不敷衍。在与人处事上,他是一个善解人意、体谅他人、通情达理的好领导。他待人真诚,谦和友善,总能站在他人的角度思考问题,用实际行动温暖着身边的每一个人。
二、初次见面的印象
当我把整理好的文字资料寄给李成虎主席后,没过多久,他便主动联系我,相约面谈,细致商议出书相关事宜。接到邀约的那一刻,我心中既满怀期待,又不免忐忑:既盼着能当面倾心交流、共商文稿,又暗自担心彼此文学修为差距悬殊,恐难以从容对谈。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点,约在了我所住小区附近的一家川菜馆,那是一个寻常的午后,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桌面上,暖意融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川菜香气。我提前几分钟到达约定地点,站在十字路口,一边焦急地等待,一边拨通了李成虎主席的电话,可话音刚落,便看到不远处,一个身影正快步向我走来,还笑着向我挥手示意——那便是李成虎主席。
我细细打量着他,他个头不高,却有着一副胖乎乎、结结实实的身板,仿佛蕴藏着无穷的力量,抵御着岁月的风雨与生活的磨砺。圆圆的脸庞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眼角的细纹里,藏着岁月的沉淀与温度,一头艺术家风格的短发,左短右长,利落而有个性,彰显着他独特的气质。上身穿着一件紫色的皮夹克,简约而大气,脖颈间围着一条紫红方格长围巾,在微凉的午后,增添了几分暖意,也添了几分雅致;下身是一条休闲的蓝色牛仔裤,脚上穿着一双半旧、带着些许褶皱的黑皮鞋,没有丝毫刻意的修饰,却处处透着朴素与沉稳。他的手里,提着一个普通的纸袋子,看起来沉甸甸的,不知装着什么,却让他的身影,多了几分烟火气与亲切感。而给我印象最深的,莫过于他黑黑的浓眉下的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明亮而澄澈,如同山间的清泉,又如同夜空中的星辰。目光锐利而温和,看人时,仿佛能看透人的心底,读懂人的心声,却没有丝毫的压迫感,只有满满的真诚与善意。虽然身材不高,但他走起路来,大步流星,虎虎生风,浑身散发着男子汉的豪迈与气魄,那份从容与坦荡,让人不自觉地心生敬意。
见面后,我们一同走进川菜馆,没有刻意挑选位置,随便坐在了靠前门的一个座位上,简单而随意,没有丝毫的拘谨。因为我不知道他喜欢?什么菜,所以先请李主席点菜,他笑着说“随便点几个就好,不用铺张”,随后便拿起菜单,翻看了几页,点了三个家常小菜,全程没有丝毫挑剔,花费还不到二百元。饭菜上桌后,我们一边吃饭,一边拉家常,从生活的琐碎,聊到文学的热爱,从过往的经历,聊到未来的期许,他话语温和,谈吐文雅,没有丝毫领导的架子,就像一位久违的老友,耐心地倾听着对方的诉说。时不时地应和着,那份真诚与谦和,让我从心底里感到的是满满的随和与温暖。
用餐结束后,桌上还剩下一些饭菜,我正准备起身结账,李成虎主席却连忙拦住我,指桌上的剩菜,轻声说道:“这些菜别浪费了,打包带回家,热一热还能吃一顿,过日子,就得勤俭节约。”他的话语朴实无华,却蕴含着最朴素的道理,那一刻,我更加真切地感受到,他不仅是一位有才华、有担当的领导,更是一个朴实无华、懂得珍惜的人。
随后,他拿起手中的纸袋子,笑着递给我,说道:“这里有几本书,送给你,希望能对你的写作有所帮助。”我连忙双手接过纸袋子,提到手里感觉沉甸甸的,心中满是惊喜与感动。这突如其来的馈赠,让我一时不知如何表达,只能说“谢谢”二字。对于我这样一个热爱文学的老人来说,书籍,便是最珍贵的礼物,而这份礼物,承载着李成虎主席的善意与期许,更让我感受到了他对我在文学上的关怀与鼓励。
我打开纸袋子一看,里面一共装着八本书,每一本都散发着淡淡的墨香,崭新而厚重。其中七本,是他从1982年到2023年,整整41年间,一笔一画写下的日记,累计多达330万字。那一本本日记,承载着他41年的岁月沉淀,记录着他的成长、他的奋斗、他的热爱与他的坚守;还有一本,是他的60万字的长篇小说《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封面雅致,字迹工整,透着浓浓的文学气息。
这八本书,分量很重,对于我这个因摔伤而正处于恢复期、行动不便、力量微薄的老人来说,想要提着回家,实在是力不从心。李成虎主席看出了我的难处,没有丝毫犹豫,主动接过纸袋子,笑着说:“我送你回家吧,这点东西,我来拿就好。”一路上,我们边走边聊,阳光洒在身上,温暖而惬意,话题也渐渐多了起来。
聊天中,他无意间说起,他自己是青海省财经学校毕业的,当听到我也曾是这所学校的毕业生时,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语气也变得更加亲切,笑着说道:“原来我们还是校友,怪不得第一眼就觉得亲切,这使我更愿意帮你编辑出书。”没想到,我们之间还有这样一段奇妙的缘分,这份校友之情,让我们之间的距离,又拉近了几分。
他细细和我说起,他是1982年9月考入原青海财经学校财税班的,1984年7月顺利毕业,学制两年,那段在校的时光,是他青春里最珍贵的回忆,也是他文学梦想的起点。而我,是1965年9月进入财校的,学制三年,由于‘文化大革命’的影响,毕业时间推迟了半年,我在财校整整待了三年半,可真正静下心来学习的时间,充其量也就两年。算下来,1968年与1984年,我们俩毕业的时间,前后相差了16年,巧合的是,我们的年龄,也恰好相差了16岁。
同样是财校毕业,同样热爱文学,可我们在文学领域的成就,却有着天壤之别。在文学这方广阔的天地里,李成虎主席从1982年到2023年的41年间,始终笔耕不辍,勤勤恳恳,成就非凡,硕果累累。他曾创办过《荒原春》文学杂志,用笔墨搭建起文学交流的平台,滋养着无数文学爱好者的心灵;他曾主编过《雪小豹文旅资讯》《青海门户》等杂志,用文字传播河湟文化,讲述青海故事。他出版了长篇小说《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中短篇小说集《精神栖居的家园》《巴燕戎的故事》,长篇报告文学《嗨!化隆人》《铸梦小康·青海拉面》,评论集《时间缝隙里的碎笔》《凝望仁慈上帝的窗户》《踏月听风》,散文随笔集《遗忘在田间的犁铧》《一个人的梦想》《一个人的风景》等11部作品,累计个人出版多达19部,每一部作品,都是他心血的结晶,每一个文字,都承载着他的热爱与坚守。
除此之外,他还主编了“黄河文学丛书”“荒原春潮丛书”“隆原丛书”等共计47部作品,为青海文学的繁荣发展、河湟文化的传承延续,作出了深远厚重的贡献。其中部分作品还被改编为纪录片、微电影,走进更广泛的受众视野,让更多人真切领略到青海河湟文学的独特魅力。他还曾荣获中国财政杠杆理论研究委员会和《经济日报》理论部“改革开放以来最佳经济学文章”三等奖,中国地方志办公室“讲述黄河故事,传承黄河文化”系列活动三等奖,中国财税系统文学征文三等奖,青海省政府第五届、第六届“文艺奖”及中国影视协会第七届“亚洲微电影节”优秀作品奖等多项荣誉,每一项荣誉,都是对他多年努力与付出的最好肯定,也是他文学才华的最好见证。而我,直到72岁那年,才鼓起勇气,开始尝试写作。认识李成虎主席的时候,我已经75岁了。论年龄,我是他的长者,可论文学造诣,论对文学的坚守与付出,他却是我当之无愧的导师,而我只是他的学生。每当想起这些,心中便满是愧疚,仿佛自己这几十年只是虚度年华而已。
三、初心不改,立志读书
从第一次与李成虎主席见面,我便在心中对他有了一个清晰的印象,也渐渐读懂了他身上的那些优秀品质。李主席不仅是一个朴素无华、不慕虚荣的人,更是一个心怀坦荡、光明磊落的人。他博学多才,温文谦和,用自己的言行举止,诠释着什么是真正的学者,什么是真正的男子汉。
我深知,李成虎主席身上的这些优秀品质,从来都不是与生俱来的,而是他在长期的艰苦生活中,在日复一日地追求与学习中,历经岁月的磨砺,一点点沉淀、一点点积累而来的,每一份美好,都藏着他不为人知的努力与坚守。
李成虎主席出生在青海省化隆县巴燕乡马阴山坡下的地滩村,那是一个海拔在3200米以上的小山村,地处偏远,苦寒干旱,常年风沙弥漫,土地贫瘠,交通闭塞,是一片被岁月遗忘的角落。那里的自然条件极其恶劣,气候寒冷,降水稀少,庄稼生长缓慢,农民们一年到头辛辛苦苦地劳作,起早贪黑,面朝黄土背朝天,却依旧收入微薄,连最基本的穿衣吃饭,都难以得到保障,日子过得清贫而艰难。李主席在自己的日记中,曾这样写道:“我的少年是在地滩度过的。”“地滩”这个名字,究竟是如何得来的,我没有去考证过,也无需去考证,因为仅仅从当地流传的一首歌谣中,我便足以想象出那里的贫瘠与干苦——“一走走了个地滩,石头砌成了楞埂……”,简单的一句歌谣,道尽了地滩村的艰苦,也藏着李主席少年时期的艰辛与不易。
在他9岁之前,由于父母勤劳肯干,起早贪黑地劳作,家境还算勉强过得去,虽不富裕,却也能勉强维持温饱。那段时光,是他少年时期最温暖、最安稳的日子,有父母的疼爱,有童年的懵懂,也有对未来的期许。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命运的魔爪,终究还是伸向了这个清贫却温暖的家庭。在他8岁那年,父亲因常年劳累过度,积劳成疾,不幸辞世,永远地离开了他和母亲,离开了这个需要他支撑的家。
父亲的离去,如同晴天霹雳,击碎了这个家庭的安稳,也击碎了李主席童年的美好。当家中的顶梁柱轰然倒塌,当生活的重担瞬间压在单薄的母亲身上,小小年纪的他,便不得不一夜长大,收起自己的懵懂与任性,扛起生活的重担,承担起本该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责任。从那以后,放牧、割草、捡拾柴火和牛粪,这些繁重的家务活,便成了他每日生活的常态。每一天,他都要早早起床,穿梭在贫瘠的山坡上,迎着寒风,顶着烈日,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用自己年幼的肩膀,为母亲分担着生活的艰辛。
可即便身处这样艰苦的环境,即便每天被繁重的家务活缠身,李主席也从未放弃过自己心中的追求——他要上学,他要读书,他要用知识改变自己的命运,要用读书走出这片贫瘠的大山,要让母亲过上好的生活。这份追求,如同黑暗中的一束光,照亮了他艰难的少年时期的路,也支撑着他一路前行,从未退缩。哪怕是在梦里,他梦到的也是坐在教室里读书的场景,嘴里发出的,也是“我要读书,我要读书”的深情呐喊,那呐喊,充满了渴望,充满了坚定,也充满了对未来的无限憧憬。他在日记中,曾有这样一段深情的追忆,字字句句,都透着他对读书的执着与渴望,让人读之动容:“此时,冲出大山的念头,更加冲撞着我。我发奋地读书,没有煤油灯,就在月光下读书,任凭清冷的月光洒在身上,照亮手中的书页;没有作业本,就在烟盒纸上写字,一笔一画,认真书写,珍惜每一次写字的机会;没有书本,就借同学的书抄,白天干活,晚上挑灯夜抄,哪怕手指酸痛,也从未停下手中的笔;家里不让念书,我就求大舅、求赫老师,请他们说服我母亲,一遍又一遍,从未放弃,只为能有一个读书的机会。我要读书,我要读书,在我的整个少年时期,我就是为读书而战斗。”
这份对读书的执着与坚守,终于换来了回报,他凭借自己的努力,顺利考上了中专,终于有了一个系统学习的机会,终于离自己“走出大山”的梦想,又近了一步。可考上中专,并不意味着苦难的结束,反而意味着更多的艰辛与挑战。为了不中断自己的学业,为了凑齐学费,为了减轻母亲的负担,每到寒暑假,他便放弃休息的时间,去工地上挖土方、搬砖头,去电厂守夜,去做各种各样的苦活、累活,无论工作多么繁重,无论环境多么恶劣,他都毫无怨言,咬牙坚持着,只为能挣到学费,继续读书,继续追逐自己的梦想。
读书,成了他少年时期最坚定的追求,也渐渐养成了他一生读书的习惯,这份习惯,伴随他从少年走到中年,从中年走到老年,从未改变。从天文地理到绘画音乐,从财经社会到人文哲理,他广泛涉猎,博览群书,如饥似渴地汲取着书中的养分,不断充实自己,提升自己,真正做到了博学多才,厚积薄发。那些读过的书,那些汲取的养分,都化作了他笔下的文字,化作了他身上的气质,化作了他前行的力量,支撑着他在文学的道路上,一路深耕,一路繁花。
如今的李成虎主席,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渴望读书、渴望走出大山的少年,他已著书等身,盈篇满籍,已是妥妥的知名学者,是名副其实的中国作家协会会员,青海作协原副主席,是青海河湟学会的会长,更是青海文化界的领头人。他用自己的笔墨,用自己的坚守,为青海文学的发展,为河湟文化的传承,默默奉献着自己的力量,活成了自己心中最想要的样子,也活成了无数人心中的榜样。
四、学无止境,诲人不倦
还记得,我在初中的俄语课上,曾学到过伟大革命导师列宁的经典语录:“学习,学习,再学习。”这句简单而有力的话语,是列宁关于学习重要性的一句广为人知的名言,其更完整的表述,出自他1922年11月13日在共产国际第四次代表大会上的报告,原话是“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学习再学习”。彼时的俄国,十月革命刚刚取得胜利,新生的苏维埃政权面临着巩固政权、进行社会主义建设的艰巨任务,列宁用这句话,告诫全党,要抓住每一个时机,努力学习马克思主义这一科学理论,保持全党在思想上和政治上的独立性,增强党员干部的先进性和纯洁性。列宁的一生,不仅是“学习,再学习”的倡导者,更是坚定的实践者,他用自己的一生,诠释着学习的意义与价值。
而在李成虎主席的日记中,他也将这句经典语录作为自己的座右铭,时刻铭记于心,始终持之以恒,用自己的一生,践行着“学无止境”的信念,从未停下学习的脚步。早在1984年12月18日,他在标题为《认识到困难和容易的区别在什么地方》的日记中,便写下了一段富有深刻哲理的内心独白,细细阐述着困难与容易、学习与不学习之间的辩证关系:“天下的事情有困难和容易的区别吗?去做它,困难的也就变成容易了,不去做,容易的也就变成困难了。人们求学后有困难和容易的分别吗?去学习它,困难也就变得容易了,不去学习,容易也就变得困难了。只要立志去做,难事就变成容易事。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胜利属于力求上进而又不知疲倦地努力学习的人。”
这段文字,没有华丽的辞藻,却字字珠玑,句句恳切,藏着他对生活的感悟,对学习的理解,更藏着他坚定的信念与执着的追求。时隔一年,在1985年10月11日《一个多月的人生之课》的日记里,他再次强调了学习的重要性,字里行间,满是对生活的热爱,对责任的担当:“我不能碌碌无为地活着,活着就要学习,要多为群众做些事情,即便是流星,也要把光留给人间。”
李成虎主席不仅是这样写的,更是这样做的。在随后的几十年间,他始终践行着自己的格言,从未有过丝毫懈怠,无论是在财务工作中,还是在社会工作中,无论是在文学创作的过程中,还是在传承河湟文化的道路上,他都始终保持着谦逊的态度,不断地努力学习,向书本学习,汲取知识的养分;向同行学习,借鉴他人的优点;向有经验的领导和专家学习,提升自己的能力;在社会实践中学习,积累宝贵的经验。他不仅是一个勤奋的学习者,更是一个脚踏实地的实践者,一个倡导人们学习的带头人,用自己的言谈举止,影响着身边的每一个人,带动着更多的人投身于学习之中,在学习中成长,在学习中进步。
而他的这份学习精神,这份执着与坚守,从他新近出版的河湟文学集《唐诗习韵》中,便可以进一步得到证明。这本《唐诗习韵》,是他潜心研究、精心编撰的心血之作,凝聚着他对唐诗的热爱与敬畏,也彰显着他深厚的文学底蕴与不懈的学习精神。
在这本书中,李成虎主席共收入了初唐、盛唐、中唐、晚唐四个时期,在历史上最有影响、最具代表性的诗人共32位。他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对每一位诗人在文学领域所处的地位、诗歌的分类特点以及所产生的深远影响,进行了深入的学习、探讨与解析,结合自己的人生感悟与文学见解,写下了详细而深刻的评论,字里行间,满是他对唐诗的热爱,对文学的敬畏。
《唐诗习韵》,顾名思义,便是通过学习唐诗的格律规则,深入领悟唐诗的韵味与魅力,进一步提高自己品鉴和写作近体格律诗的水平。李主席在《读诗,就是读自己》的序言中,深情回顾了自己学习写作格律诗的过程,言语坦诚,感人至深。他坦言,早年由于未接受过系统的汉语教育,自己刚开始写的“格律诗”,既不工整,也不押韵,漏洞百出,甚至有些稚嫩可笑。后来,受到一位懂格律诗的正直人的批评之后,他没有丝毫气馁,也没有丝毫抱怨,反而虚心接受批评,正视自己的不足,特意购买了王力先生的《诗词格律》,潜心钻研,依据押韵、平仄、对仗三大要求,对自己之前写的所有格律诗和词牌,进行了全面的修改与润色,一遍又一遍,直到满意为止。
从那以后,无论是自己出书、创办杂志,还是审核他人的格律诗,他都始终坚守格律规则,严格要求,一丝不苟,哪怕会得罪人,哪怕会受人诋毁,他也从未妥协,从未敷衍。这份坦诚,这份气魄,这份认真严谨的学习态度,实在令人敬佩。我常常想,如果每一个写作者、每一个编辑,都能拥有这样认真负责、精益求精的态度,那么,就不会有那么多不符合格律的所谓“格律诗词”,充斥在文学杂志和网络平台上,文学的天地,也会变得更加纯净、更加美好。
人不怕不懂,就怕不学习;不怕有错误,就怕不改正。积极进取,虚心好学,正视不足,勇于改正,这是李主席一生坚持的态度,也是我们每一个人,都应该秉持的阳光态度。在《唐诗习韵》一书中,李主席还特别对平水韵和中华新韵的平仄押韵规则,进行了深入的研究与对比,结合当下的语言环境,得出了“中华新韵在现今以普通话发声为主的社会,更适合写格律诗”的结论,这份严谨的治学态度,这份与时俱进的学习精神,令人深深折服。
更令人敬佩的是,李主席在每篇评论的开始和结尾,都会用中华新韵的要求,写一首七律或七绝诗,作为内容提要和总结,既点明了评论的核心主旨,又彰显了自己的格律诗写作水平。在这本书中,他自己写的格律诗,少说也有七八十首,每一首都格律工整、韵味悠长,句句深情,真正做到了“习”与“韵”的完美结合,也真正践行了自己“活到老,学到老”的信念。
青海河湟文学副会长、著名影视编剧和制作家陈俊杰先生,曾对《唐诗习韵》一书,给出了一段精彩而精辟的评论:“最近出版的青海河湟文学系列作品之一的《唐诗习韵》,更是一部以习韵为核心,择选、品读、阐释、化用唐诗、从格律诗韵、意象意境、情感风骨、人文精神诸多方面,徐徐铺展唐诗之美,诗学之理,文脉之重。”我深以为然,这段评论,精准而全面地道出了《唐诗习韵》的精髓,也道出了李主席学习、品鉴和评论唐诗的精神文化之魂,更彰显了他深厚的文学底蕴与不懈的学习精神。
五、躬身笃行,志在千里
纵观李成虎主席的一生,笔耕不辍,勤勤恳恳,书读五车,拥书南面,收获满满。他用一支笔,书写着岁月的沉淀,书写着生活的温情,书写着河湟大地的风情与厚重;他用一生的坚守,追逐着文学的梦想,传承着河湟的文化,践行着自己的初心与使命。在传承和弘扬青海河湟文化的道路上,他付出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做了无数实实在在的工作。在工作中,也充分展现出了高效的工作能力和卓越的领导才能,用自己的先锋模带头精神,为河湟文化的传承与发展,铺就了一条宽阔的道路。
在他担任青海河湟学会会长期间,始终秉持着“躬身笃行、真抓实干”的工作作风,对学会的每一件事,都要亲自规划,亲自部署,督促落实,严格要求,一丝不苟。用自己的努力,带领着学会的同仁们,攻坚克难,奋勇前行,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就,为河湟文化的传承与弘扬,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远的不说,就说说过去的一年——2025年,这一年,对于李成虎主席来说,是忙碌的一年,是辛苦的一年,更是收获满满的一年。在这一年里,他除了亲自策划和编辑了青海河湟文学系列文集6册,为河湟文学的发展注入了新的活力之外,还马不停蹄地参加了无数次传播、支持和拓展河湟文化的活动,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让河湟文化走出青海,走向更广阔的天地。
2025年1月5日,腊秒年末,寒风凛冽,年味渐浓,李成虎主席不顾严寒,参加了由海东市文学艺术节联合会与海东摄影家协会主办的青海视界——河湟艺术汇客厅揭幕仪式。在仪式上,他与其他与会人士一同,围绕“传承河湟文化,弘扬时代精神”这一主题,展开了深入的讨论与交流,为河湟文化的传承与发展,建言献策,贡献自己的智慧与力量。
7月24日至28日,盛夏时节,酷暑难耐,李成虎主席奔赴兰州,参加了“诗歌高地赴甘肃”暨“金城杯”文朋诗友联谊会。在会上,他发表了《河湟与拉面》的专题演讲,用生动的语言,真挚的情感,讲述了河湟文化与拉面文化的深厚渊源,展现了河湟文化的多元魅力与深厚底蕴,让河湟文化在跨省交流中,绽放出了独特的光彩,让更多的人了解河湟、认识河湟、热爱河湟。
8月1日,第四届“最美中国”当代诗歌散文大赛颁奖盛典系列活动,在“大美青海・高原夏都”西宁如期举行。本次活动由中国散文网、华夏博学国际文化交流中心主办,中国散文网总编辑邵建国先生再次向李成虎会长发出诚挚邀请。此前的首次邀约,是2018年7月在青海省委党校举办的中外诗歌散文大赛颁奖盛会。此次与李成虎会长同行的,还有青海河湟文学学会副会长范宗保先生、副秘书长郭荣瑜先生,旨在让青海河湟文学学会的身影亮相全国性文艺舞台,展现河湟文学的独特风采。邵建国先生两度盛情相邀,这份信任与支持如春风化雨,既为青海河湟文学学会影响力的提升注入了强劲动力,也让地域文学得以走出高原、走向更广阔的天地。
还有如5月24日、6月3日、8月21日,在这不同的日子里,李成虎主席始终牵挂着河湟文学会的学员们,分别参加了由青海河湟文学公众号隆重推出的都成海先生长篇小说《花落谁家》、李崇山老师的诗集《触动心灵的月色》、青年作家短篇小说集《我们将心如止水》的分享会。在每一场分享会上,他都认真倾听,细心点评,给予作者们充分的肯定与鼓励,还为三位作者的新书,亲自撰写了序言,用自己的笔墨,为作者们铺路搭桥,助力他们在文学的道路上,走得更远、更稳。
9月14日,秋高气爽,硕果飘香,李成虎主席受阿保导演邀请,前往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禹王峡等地,为微电影《星河长映禹王峡》考察拍摄场景。一路上,他细心观察,认真调研,结合禹王峡的自然景观与人文底蕴,当场即兴创作了一首七律诗,用笔墨描绘禹王峡的壮美,用文字传递河湟大地的风情,为微电影的拍摄,提供了宝贵的思路与灵感。
12月4日,寒冬腊月,寒风刺骨,李成虎主席亲自主持了在西宁希尔顿酒店举办的青海首部网络电影《情牵小高陵》观影座谈会。在座谈会上,他与参会人员一同观影,一同交流,深入探讨电影的创作理念、艺术特色与文化内涵,为青海网络电影的发展,提出了宝贵的意见和建议,助力青海影视文化与河湟文化的深度融合。
9月1日,在李成虎主席的精心筹划和积极带动下,经过长时间的反复酝酿与筹备,《青海河湟文学志》的编纂工作正式启动。这是一项艰巨而有意义的工作,关乎河湟文学的传承与发展,关乎河湟文化的记录与弘扬,李主席深知这项工作的重要性,主动担当,亲自牵头,带领着编纂团队,全力以赴,攻坚克难,只为能圆满完成编纂任务,为河湟文学树碑立传,为后人留下宝贵的文化财富。
经粗略估算,仅在2025年这一年里,李成虎主席参加的与河湟文化有关的各种会议,多达15次之多;为出书人撰写的序言、后记,有近20篇之多;除此之外,还有无数次的专题演讲、即兴作诗、调研考察……这背后,是何等繁重的工作量,是何等艰辛的付出,是何等坚定的志向。如果没有对弘扬河湟文化的大担当,如果没有为河湟文学铺路搭桥的先锋带头精神,如果没有为河湟文学树碑立传的远大志向和坚定决心,他是绝对做不到这一切的。而如果没有“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的深厚文学底蕴,没有日复一日的文学积累与沉淀,一般人,也无法写出那么多饱含深情、见解深刻的序言与评论。每一场参与,每一篇文字,每一次付出,都凝聚着李主席的心血与汗水,都彰显着他对河湟文化的热爱与坚守。
在这里,我想特别一提的是,去年年底,由“中国文艺出版社”出版发行的“青海河湟文学集”系列著作,这六部著作,分别是李成虎先生的《唐诗习韵》、马莉女士的《拾时识事》、谢保和先生的《山光水色》、明月女士的《河湟诗韵》、冶廷林先生的《乡音乡思》、郭荣瑜先生的《幽吟岁月》。这六部著作,从最初的筹划、组稿,到后来的编辑、校对,再到最终的出版发行,历时数月,每一个环节,都倾注了李主席大量的心血与精力。
其中的每一本著作,字数都在三十五万字以上,篇幅宏大,内容丰富,李成虎主席都要一篇一篇地仔细阅读,一句一句地反复咀嚼,一字一字地认真核对,一个错字、一个标点符号,都不放过,细心修改,做到精准无误。除此之外,他还要为每一本书重新编写目录,梳理脉络,为每一位作者撰写序言、后记,用自己的笔墨,解读作品的内涵,肯定作者的付出,鼓励他们继续在文学的道路上深耕细作。这背后,不知花费了他多少个日日夜夜,不知耗费了他多少心血与精力,没有人知道,他为了这些著作,付出了多少常人难以想象的努力。
在编辑审稿期间,他始终坚守岗位,兢兢业业,不仅在微信中及时发出指导方案和具体要求,耐心指导作者们修改稿件,还多次组织开会,与作者们、编辑们面对面协商有关事宜,倾听大家的意见和建议,及时解决编辑出版过程中遇到的各种问题。与此同时,他还要与出版社、印刷厂进行内外协调,全程检查督促印刷、装订的每一个环节,确保每一本书都能高质量出版,不辜负每一位作者的心血,不辜负每一位读者的期待。他用自己的实干与付出,真正做到了精心策划、细心编审、高质量出版,用自己的行动,诠释着对文学的敬畏,对河湟文化的热爱。
当一本本沉甸甸的新书,捧在每一位作者的手里,当每一位作者脸上露出喜悦与激动的笑容时,我想,是收获的喜悦与成功的激动,更多的是发自内心地对李成虎主席的深情感谢与由衷地敬重。他用他的心血与汗水,圆了无数文学爱好者的出书梦想,为河湟文学的发展,为河湟文化的传承,铺就了一条宽阔的道路。在此,我也想发自内心地对李成虎主席说一声:李主席,您辛苦了!谢谢您,向您致以最真挚的谢意和最崇高的敬意!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我曾听说,他为了修改那部以“大文学观”为内核、书写百位已故历史文化名人的散文随笔《河湟百子赞》,在寒冬腊月,不顾严寒,把自己关在家里,整整43天没有出门。窗外寒风呼啸,屋内灯火通明,寒灯伴孤影,秉烛奋战。他日复一日地坐在书桌前,逐字逐句地修改,反复斟酌,哪怕身心疲惫,也从未停下手中的笔,那份执着与坚守,那份认真与负责,实在令人动容。
岁月无声,初心不改;躬身笃行,志在千里。李成虎主席用自己的一生,追逐着文学的梦想,传承着河湟的文化,用自己的言谈举止,诠释着什么是担当,什么是坚守,什么是热爱。他如一盏明灯,照亮了无数文学爱好者前行的道路;他如一座丰碑,镌刻着青海河湟文化的厚重与璀璨;他如一束暖阳,温暖着身边的每一个人,用自己的力量,传递着温暖与希望。
谨以此文献给我所敬重的李成虎主席!
2026.4.11
作者简介:明月,原名李秀英,青海乐都人。青海省作家协会会员,青海省河湟文学会会员。曾就职于青海卫生技术学校和兰州大学。在《河湟》《龙首文学》《白鹭文刊》《岭南作家》等刊物发表若干诗歌散文,出版有《望海潮》《河湟诗韵》书两部。荣获青海《河湟》优秀作品奖和特殊贡献奖,《白鹭文刊》金笔诗人奖等。并在《作家美文》和西宁《都市头条》等网络平台发表近千首(篇)诗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