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调水一滴一滴砸在楼下雨棚上夜以继日地替我把话说尽
午后阳光把窗帘晒成薄纸我看见灰尘们
在光里缓缓游行像那年月台上迟迟不肯放下行礼的人
冰箱里的西瓜红得过分鲜艳咬下去却是寡淡有些甜度需要特定的季节和特定的手才能分解
我关掉所有的灯让房间和窗外一样热
既然夏天不肯走那就让秋天从体内开始凉
你说要远行的话最好选在梧桐未落之时可如今蝉还在叫我的心已经扫过三遍落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