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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超《想象一个女人》读者分享会在京举办 在对话中寻求女性批评...

2026-04-15 10:4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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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12日,青年评论家行超《想象一个女人——中国当代女作家的文学世界》读者分享会在京举行。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全国政协文化文史和学习委员会副主任阎晶明,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博导,北京作协副主席张莉,安徽文艺出版社社长姚巍,青年评论家、该书作者行超出席活动并致辞对谈,《十月》主编、《北京文艺评论》主编、北京出版集团十月分公司总编辑季亚娅主持了本场活动。

与会嘉宾围绕青年批评家行超的新书《想象一个女人:中国当代女作家的文学世界》,就女性写作的历史变迁、批评方法、母职与创作关系、空间书写等议题展开了深入讨论,现场气氛热烈。

姚巍介绍了出版情况,他表示,近年来女性作家以其独特的生命体验和富有张力的表达方式,在文坛上发出越来越响亮的声音。《想象一个女人》不仅是一部文学评论专著,更是一部关于中国当代女性文学的“精神地图”。该书从“昨日之她们”到“今日之我们”,再到“无数种未来”,让读者得以从创作者与研究者的双重角度聆听女性写作的真实声音。姚巍强调,安徽文艺出版社长期致力于推动原创文学发展,出版此书既因其学术严谨性与创新性,更因其承载的现实意义,希望以此激发更多关于性别、写作与时代的思考。

阎晶明在致辞中指出,当下文学评论与理论著作出版难度大,安徽文艺出版社推出此书体现了文化担当与文艺情怀。他认为行超拥有完整的学术训练背景,文学素养扎实,在当代文学研究上用力颇深。通读全书后,阎晶明表示行超的思考具有深度,表达平和亲切、不吊书袋,直白真诚、态度恳切,符合当代文学批评的尺度。她虽年轻,却已展现出独到且成熟的批评视野。阎晶明还回顾了百年女性文学的发展历程,从五四时期仅有冰心、丁玲等寥寥数人,到如今内涵丰富、无法被单一概念概括,他希望行超能进一步深入研究,将“想象”化为更坚实的文学成果。

“朋友式”的文学批评

近年来,女性意识的崛起成为全球范围内的一大热点,也对中国当代女作家的写作产生了重要影响,行超的文学理论专著《想象一个女人:中国当代女作家的文学世界》系北京市作家协会签约扶持作品,该书集中关注近年来不同年龄段的女作家作品,以及中国当代女性文学在时代风潮影响下所产生的种种新变,同时也梳理了女性写作在中国当代文学发展过程中的几次变迁,既有强烈的在场感,又兼具历史的眼光和理论的深度。

谈及此书的策划与出版初衷,行超坦言,在回顾自己的批评之路时,她发现能引发自己对个人生活、情感与命运思考的作品大多出自女作家之手,因此最终选定“女性与女性创作观察”这一主题。有些文学批评是“父亲式”的,有些文学批评是“母亲式”的,而她希望自己的批评是“朋友式”的,能与读者平等对话、交流,让读者从中收获共情,而非单向的观念与理论输出。

张莉在发言中系统阐述了她对女性批评的理解。她认为,理想的女性写作应当跳出男女二元对立的框架,从女性视角出发书写普遍的人类生存经验。女性批评是动心、动情、以情待人的,重在建设与推动,是良性的对话式批评,而行超的文风恰是女性文学评论的理想样态。

重新理解女性写作

在季亚娅看来,《想象一个女人》这本书最让人耳目一新的地方,是行超对90年代女性文学的重新解读。以往人们将90年代的女作家作品直接定义为“女性写作”,而行超的研究是站在今天的历史上进行重读,她发现这些作品更应被看作女性主义思潮与个人主义思潮共振的产物,放在“个人写作”视角下定义更为精准。季亚娅对这一点表示赞同,她直言,90年代的女性写作是被男性出版家、男性批评家召唤出来的典型,并非女性完全自发的表达,行超的这一敏锐洞见,让她在阅读时颇受触动。

此外,季亚娅还观察到行超著作中所体现的明显的代际意识。书中写到,80年代《爱是不能忘记的》让爱情成为思想解放的文学表征;80后作家如笛安、张悦然仍以情感为创作原动力;而95后到05后的青年女性写作者,几乎不再以爱情为核心叙事动力。爱情只是叙事素材,不再是核心。此外,行超书中论及近年女性科幻写作的崛起,认为女性科幻带来了浪漫、肉身化、有温度的世界,这是女性为科幻写作贡献的独特价值。

行超特别谈到自己性别意识觉醒的过程。作为80年代末出生的女性,她成长中很少感到明显的性别焦虑,真正让她觉醒性别身份的,是生育和养育孩子的具体经历。她认为,青年女作家笔下,爱情不再是创作的核心,女性不必依赖情爱定义自我,世界有更多值得关注的命题——与自然、社会、自我的关系,这正是“新女性写作”的核心。当下的青年女作家如慕明的科幻、梁鸿的社会学观察、沈大成的幻想写作,都跳出了传统框架,更愿意书写“不完美女性”。成为母亲后,她的批评态度也变得更温和,会下意识考虑读者能否听懂。

走向更加广阔的空间

行超在书中发现了女性文学关于空间的书写,这一点也是张莉所关注的。张莉认为,女性对空间的感知与男性不同:男性写作更看重客厅、会议室等公共空间,而女性写作反复书写厨房、卧室、弄堂。厨房在女性笔下不再是无关紧要的角落,而是确认生命意义的根基空间。她举例说,萧红写鲁迅时将大量笔墨落在厨房;门罗一生未离开小城与家庭,书写厨房起居室的日常,却抵达了人类生存的普遍意义。女性写作的空间看似狭小,实则四通八达,重新定义了文学的价值。

行超补充到,近年文学创作出现了明显的“空间转向”,以女性作家为代表。中国文学有深厚的史传传统,偏向男性的时间叙事思维,而女性更关注当下的生存空间,在厨房、家庭、日常等具体空间里确认生活意义。这种从“时间迷恋”到“空间关注”的转向,是女性表达与话语权成长的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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