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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人梦》第六十四章 凌暖被禁

2019-4-29 09:29| 作者: 于泽军| 审核: 罗爱田|查看: 883| 评论: 3

《冰人梦》第六十四章    凌暖被禁            作者   于泽军
           (创作时间2007年暑假)
        毕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海阔般胸怀的知识分子,杜秋实那洒脱的外表显得还是那么惬意,面对着让他呼吸痛感并恶心的西门奥局长,他做出令人难以置信的举措,“西门局长我有一个请求,请局党委批准。”“只要你能让贤什么一个请求,就是十个百个都行啊!”西门奥局长没有原则满口胡咧咧着。“我秋实毕竟是学医的,除了治病救人我也没什么本领,我要在常兴乡办个秋实中西医结合医院,就彻底和常兴乡卫生院脱离关系了,请西门局长大人准奏。”西门奥局长还以为杜秋实想去别的地方当院长呢?突兀般诧异到这个秋实连铁饭碗都不端了,这不明摆着要下海吗?这可是倒出一个正式定编的公职人员,还能把这个定编卖个好价钱。哈哈!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西门奥局长堆起皮笑肉不笑的满脸横肉,清清鸭嗓然后说:“秋实老弟在三纲辖区我的地界随便开医院都中,那就这么定了。”。
        杜秋实草拟一份《开办“秋实中西医结合医院”局党委承诺书》,局里来的三位领导分别在承诺书签字画押。西门奥局长一行四人开着路虎轿车一溜烟似的返回县区了,在车上摇着猪脑的西门奥局长结结巴巴地说:“哈哈!如果今天那小子硬是不交权,那咱们拿他还是没有办法不是吗?毕竟那些举报信都是瞎编硬造出来的,谁料想到这小子还倒出一个编制了,这叫一举双得吧!”同行者赞不绝口都说西门局长英明。杜秋实像是解脱千斤负重似的,拿着举报信跟全体职工们说:“大家看这条,这能不叫人啼笑皆非吗?‘毒品几十公斤’那可够枪毙好几回,明天我就解甲归田了,兴办医院可是漫长的事啊!”欲哭无泪的杜秋实悲痛欲绝地说:“不久的将来我的个体医院兴旺发达了,到那时有意向下海的我杜秋实举双手欢迎。”说完便脱去白大褂收拾多年相伴的书籍,便忙着跑他的个体医院去啦!
        事情说来也巧,常兴乡媚谛家园从兴建开始到开盘没有一平方米能成交的,这可给杜秋实兴办个体医院带来契机。杜秋实从乡卫生院出来不到两个月,秋实中西医结合医院竟然奇迹般地开业了。杜秋实也不知从哪里请来的老大夫,光是坐诊专家就有十几名,秋实用大学生创业资金上了好多设备,当然也有中医药大学捐赠的新设备,超导微创手术仪、彩超机、心电机、X光机、腹腔镜手术仪、激光仪等等,十里八乡紧邻的三纲县乡亲们可都是杜医生的老顾客,这自然是大病小病离不开杜医生,秋实中西医结合医院成为常兴乡一道具有魅力的风景线。自打秋实中西医结合医院开业,乡卫生院患者就寥寥无几了。乡卫生院医生和护士没有事做就在办公室打打扑克看看网络,乡卫生院的效益可远比不上杜秋实在时好了。西门奥局长的小舅子汪自达是个混混,不学无术地地道道的门外汉,乡卫生院的状况汪自达是无力回天了。汪自达整天游走在歌厅、会馆等场所,时不时地把手术室的针剂拿出来当毒品出卖给他的哥姐们,时间长了那有不透风的墙,一次汪自达正在叶叶高潮会馆交易毒品针剂时被齐市几名警察逮个正着。常兴乡卫生院院长汪自达因贩毒被齐局抓走了,常兴乡卫生院的臭名远近闻名。这样一来,常兴乡卫生院就真真正正成了医护们养老院了。杜秋实退出一小步却在不知不觉中前行一大步,秋实个体医院按部就班地忙忙碌碌开了近三个月。
        凌暖却进入春季放贷高峰。一天深夜,秋实刚刚裸身进入热被窝,猛然间听得啪!啪!啪!咔!咔!咔!玻璃破碎清脆声音,秋实几个医生穿好衣服迅速跑出门外,但春夜已是伸手不见五指不见人的踪影。杜秋实心绪被惊恐、义愤、迷茫、猜疑所笼罩着,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报案,可恶的是常兴派出所的办案效率低得可怜,去年曦浪河村王有中家丢的十头肥猪至今也没能找出线索来。秋实明明知道当医生治病救人即使不交人也不至于伤人呀?他在迷茫、气愤、痛苦、无助中拨通正在加夜班凌暖的电话,“要不然麻烦一下余大哥,余大哥的阴阳八卦合璧九星飞龙之预测可从来没出过差错,并且还是你的铁哥们。”“这大半夜的还折腾余大哥。”“只要能找出人来就行,要不还算你的知己吗?”万般无奈之下杜秋实也只有走这条路了。半小时后,秋实个体医院里走进一个右手提着提包中等身材的男人,看上去有五十左右,不胖不瘦,透过医院室内微红的烛光能看得清余大哥那凹陷而深邃的目光炯炯有神,但面色发黄瞧上去似乎有胃病或肝病。他放下提包后用调侃的口气说:“杜老弟,你是最不相信我这一套的吗?”“余大哥,都什么时候了还麻烦你,怎能说我没有诚意呢!”秋实满有礼貌回应着。余大哥盘问医院玻璃被砸的准确时间,用手左指掐指几下,然后从自己提包中拿出海尔牌笔记本,又用一张白纸画出九个方格,在方格中标出从一到九的九个数字,便详解起来,西北足为金,西南为火,东北为木,官鬼从西北来是一帮中学生,可这当中有穿红上衣的中学生会是吉人,这孩子会告诉你一切。不管缺谁都缺不了住在西北角的商人,他是二十刚出头的男瘸子。“那案子是报还是不报呢?”余大哥坚定地说:“一定要报,明早就报案,但子孙爻被金所困,一时半伙是不能结案的即使结案也是草草了事。”秋实调侃道:“余大哥,都说你们同行说话两头堵,既然案子破了,就不能让主谋逍遥法外。”余大哥再一次坚定地说:“那咱们就骑毛驴看唱本走着瞧吧?看看是老弟说的对还是我说的对吧?”秋实个体医院一至三层玻璃被大小不同砖头和石块砸烂三十块,恰巧是当夜无电。次日下午,常兴中学一个穿红上衣的初一小男生因重感冒又来点滴,这个男娃子已经连续高烧三天,所以秋实大夫对他特别关切。秋实在询问小男生病情是无意间猛地惊诧这个小男生上衣是红色夹克,就连内衣都是红色的。秋实惊喜之余和这小男生攀谈起来,谈学习、理想、家庭、感情、人生、语文、英语、数学、地理、历史,海阔天空地大扯一番,最后秋实说到他当年在初中念书期间和铁哥们都拜把子,喝酒唱歌跳舞。那个小男生口无遮拦地笑说:“昨天夜里有中学生王A、赵B、钱C、孙D、李E、周F、杨G等全校三十多人在中学门口的饭馆喝酒拜把子,然后又每人给了五十元的赏钱,领头的王A说‘哥们心诚就拿起砖头石头干他一回,管他谁家砸他一家伙,咱就看看哥们的心是红的还是黑的。’有你家原住所邻居吴四和王三中两家个孩子。”秋实说这四天点滴就不收了,又拿出五百元钱塞个那个小男生说是让他买点吃的补补身体,但杜大夫请求那个小男生把当晚拜把子砸玻璃的学生写出来就更好了。那个小男生开口便说:“既然杜叔叔对俺像跟哥们一般,写就写呗!”杜秋实拾起那小男生一页的白纸黑字,原来这娃娃叫储天机,白纸上歪歪扭扭写满了三十人的姓名。杜秋实如释重负怅然之余感叹到余大哥阴阳八卦合璧九星飞龙的微妙。真是三尺头上有神明吗?杜秋实拿着储天机写的知情书如获至宝,他心里暗喜盘算着该如何整治一下那该死的主谋史瘸子,杜大夫怀着忐忑不安的心走进医院的收银台,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唉!该挽回被全乡传的沸沸扬扬见不得光砸玻璃的事所带来的影响了。他将储天机的知情书用复印机印了几十张,拿出一张效果最好的交到常兴乡派出所所长刘万法手上,刘所长满脸堆笑说:“杜大哥,我也没说不给你破案呀?咋就心急火燎地自己成了‘福尔摩斯’了。好了,过几天我们一定到常兴中学给你调查此事。”毕竟是医院玻璃被砸总不能破破烂烂地放着等案解后在上玻璃吧!秋实只能饮气吞声自己找塑钢场师傅们重新安装玻璃。
        时间不知不觉地过去一个多月,杜秋实玻璃被砸的案子竟然没有一点消息,在余大哥的指点下,杜秋实和凌暖在林山镇“好再来欢”大酒店宴请常兴派出所所有干警,秋实暗地里又偷偷地塞进刘万法兜里一个装有三千元现金黄皮信封。次日,刘所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草草结案,主谋史瘸子,真名叫史撀稠组织常兴中学三十名同学在酒店喝酒拜把子,之后就由王A带头砸了秋实医院的玻璃,决定参考杜大夫的意见是否对组织者史撀稠进行劳教逮捕,鉴于参与犯罪中学生大部分均是未成年人所以只进行罚款,来弥补秋实医院的损失。凌暖听到刘所长说案气得牙根直,等刘所长走后凌暖愤怒的性起她来到东邻居吴四家,正巧吴四的客车在点上运行着,吴四的老婆在家。凌暖还是有身份的主任她尽量消消气平和一下心态,“四妹子,你家的吴露兴是否知道我家被砸的事,咱们都是老邻旧居的若知道就告诉我们线索,当然就能及时破案呀!”那吴四的老婆开口便发誓说:“凌主任,我们全家对天发誓,如果我们家的吴露兴参加或知道不告诉你们,我家天天养客车,你主任对我家帮助那么大,如知道不说还不被客车轧死吗!”凌暖苦笑说:“我就是随便问问,看看有没有线索,四妹子没必要发那么大的毒誓呀!”其实案子早在一个月前就破了,凌暖听刘所长说当夜邻居家的吴露兴也是这案子里“主将”,凌暖心里不是滋味呀!平日里邻里姐妹间处得和和气气,那吴四家的儿子吴露兴都十六岁了,咋就这么不懂事呢?我咋样才能换来邻里姐妹们的理解和支持呢?难免凌暖这次探路不是在瞎操心吗?那有娃娃们在外惹事都能告诉家长的,但不排除一种袒护娃娃们的一种家中明知娃娃在外惹事可照于面子死死活活就是不承认。凌暖和秋实考虑到史瘸子毕竟是个残疾人,平日里又无抵触情绪,这案子明明是草率结案幕后定有暗箱操作者,抓一个史瘸子顶罪还不让全县的百姓说咱们不仗义吗?杜秋实得到两万元的赔偿案子也就草草告终了。
        鬼使神差般的光阴过去二十四天的下午一时三刻,不幸的消息传来,吴四和跟车的乘务员双双被另一辆客车给碾死了,血肉模糊,当场毙命。这俩人不是走正点的客车的吗?怎么会被碾死呢?这俩死者在中午休息时骑着乘务员刚刚买回的日本铃木摩托车去了林山镇酒店大吃了一顿,酒足饭饱后在回乡公路半坡崴的上坡被从侧面驶来的大客车卷走车轮底下。听人们说那个乘务员刚二十六岁,刚出生的小女儿还不到六个月。大概是良心发现,大约又过了四个月,刘所长告诉凌暖案子实情,宋仁富开生活费对凌暖产生不满,命他的长子串通史瘸子和常兴中学校长上演了那出砸玻璃的戏。刘所长总算是个聪明的人,如最后把实情告诉杜秋实还不给秋实气个倒仰吗?本来秋实就怀疑可能是凌暖当主任得罪了什么人。
        听人们常讲,人就是人,神就是神,神是人心中想,但每个人三尺头上都有神明,假如你不信那你就做点坏事去让神去品尝吧?
        三纲县卫生局的轿车三天两头就往杜秋实个体医院里跑,这不明摆着请杜院长回山寨吗?每次卫生局领导来到秋实医院,杜秋实总是阴阳怪气振振有词地说:“我是个生活作风有问题的人,这些问题搞不清楚那个院长我秋实可是没脸见同人们了呀?”卫生局只能扫兴而归。杜秋实凭着高超艺术高尚医德把个体医院办得红红火火,当年利润创下两千万元,职工们的工资和各项福利待遇已经超过齐市甲等医院。杜秋实当年荣获齐市优秀创业青年大奖,被选为齐市政协委员。杜秋实下海成功了,他的成功得感谢现行体制,感谢父老乡亲们,感谢那封莫须有的举报信,感谢各界的鼎力支持,更要感谢自己聪明才智,让家乡的父老感知到家乡出了大学生所带来的是什么?在杜秋实的精神感召下,曦浪河村有许许多多的有志青年考上大学,有的还攻读博士。人们常说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杜秋实就这种力量中的一个微观分子,这个分子在发生裂变产生无比巨大的冲击波,冲击着年轻人的灵魂。宇宙中所有事物都在变,杜秋实在大千世界就像是比电子,他也要随大千世界的变而变,这是永恒的真理。凌暖以爱人秋实为荣,说他是“曦浪河的骄子”;秋实也常常鼓励凌暖是“曦浪河的英才”。那骄子配英才定能结出瑰丽的果实,这话不假。杜阳遗传了父母双亲所有基因,以优异成绩考取北京大学医学系,杜阳有一颗雄心要经过自己的拼搏攻克癌症,在诺贝尔医学奖的名册上填上“杜阳”的名字。                      
        曦浪河村的换届选举由于曹加冠和杨巨大的阻挠现在是处于无政府状态,马楚生叮嘱乡里派去的代书记王钮毗不许帮助信用社放款收款等业务。凌暖主任怎可能被这小小的问题所困,她一面扶持养殖大户盛旺仓、蔡康沃成立养殖专业合作社,另一面让邵有剑把县委赵书记的讲话全部录制成光碟及时分发农民手中,指导农民集中或分散观看,晚上忙中抽闲一遍遍将赵书记讲话反复研究学习,有时在中午嘴里嚼着时凌暖还在欣赏领悟一下赵书记的讲话的真谛,在去曦浪河村下乡时讲解赵书记讲话的精神实质。凌暖发明的六项联防借款业务确实有一项得有当地村干部签字后才能生效,在代书记王钮毗阻挠干预下,凌暖机智果敢地力推盛旺仓、蔡康沃两名合作社经理为临时村领导,反正王钮毗的也不具有合法性,但盛旺仓、蔡康沃两名临时干部可具有合情合理性,按县委赵书记说要不是曹加冠的不作为,盛旺仓、蔡康沃是响当当的曦浪河村的一届领导吗?只要是拥护中国共产党的领导,执行党的路线方针政策,一心为公一心为民,盛旺仓、蔡康沃临时代替一下,为农民朋友办事,有啥不可呢?  马楚生自从被凌暖戏弄后总是耿耿于怀愤愤不平,只要是凌暖工作方面能够迁移到村上,马楚生就立马逼着王钮毗前去百般阻挠,马楚生指鹿为马时王钮毗连个屁都不敢放,王钮毗被马楚生怂恿去县纪委告发凌暖目无领导私自放款,这可是罪责不轻啊?县联社迫于压力派人到曦浪河村来做专项调查,曦浪河村多个合作社的社员(只有几个反对派没有入社)开会,曦浪河村的农民高呼:“王钮毗不作为,不为百姓办事,我们曦浪河村的业务就能停止吗?曦浪河村的生产和发展就能停止吗?不能吗?当官不作为就请回吧?县委赵书记已经明确表态,其实三个退伍兵已经当选了,只是过了法时,可咱村养殖专业合作社已经形成规模,早就远近闻名了,这三个经理就是我们百姓们心中当之无愧的社员的头啊!他们三位愿意为大家办事有啥罪过吗?”话语掷地,激起一阵阵掌声,县联社领导感到无趣就只能飞快地去县纪委复命,后来这件事又惊动了县委赵书记,赵书记又是恨恨地批评了马楚生一顿。  气急败坏的马楚生撤回听话的王钮毗,马楚生接下来又上演了一折“强龙压地头蛇”游戏。马楚生通过齐市反贪局的一名干部找到省联社稽核局,稽核局从地方临时抽调来一个局长和三名干部人员组成四人小组,驱车来到常兴信用社。天刚放亮这四人就悄无声息到了乡政府,等到了信用社上班时间稽核局四名干部直扑凌主任办公室,还没等凌暖反应过来打招呼,凌暖的下乡的文件包、办公桌、书柜、档案柜统统被封条封死,凌暖本人也被关在二楼的会议室,门被锁上并且被沾上封条,凌暖有生第一次感到似乎被限制人身自由。   
       时近中午,一个身材矮小肥头大耳的胖局长打开会议室房门走进凌暖,“凌暖,就凭这张字条你可能够判十年八年的啦!”凌暖满不在乎地说:“我犯了什么法,够判十年八年啊?”胖局长皮笑肉不笑地从凌暖下乡的文件包抽出一张字条,“就凭这字条上的数字和姓名就能定你的罪。”凌暖噗嗤地笑笑:“那咱们就骑毛驴看唱本走着瞧吧!”胖局长铁青着脸对三名稽核局同志说:“你们看,用不用把给凌暖带上。”凌暖又是坚定地笑笑:“你们以为执法是小孩过家家摔泥泡泡呀?这要是查出个大案要案来,不带还不跑人吗?最好把脚镣也带上,要不然一会我替你们报警,让警察把和脚镣都给我带上,也能体现出你们执法的合法性吗?”  凌暖深知胖局长说的笔记本里的字  凌暖深知胖局长说的笔记本里的字条的内涵:“市联社理事长……8;主任……8;人事科长……8;保卫科长……8;信贷科……8。”凌暖慧心地笑笑,唉!那所有的“8”字的真正内涵,那就像大自然把长蛇山和曦浪河围成的葫芦“8”字的造型一样,完全是一种巧夺天工。上次县联社开会时五位领导都恰好提了“8”点建议,要不然胖局长说够判十年八年的啦!这可是个天大的阴谋, 这阴谋像是被插上翅膀迅速在全县散布开来,金融界、商界、政界、教育界等各行各业都知道凌暖主任可能是给大贪污犯,有的说够判十年了,有的说够判二十年了,还有的说够判无期,有的说就直接把凌清官的女儿拉出去毙了,咱也感觉一下“六月飞雪”的凉爽吧!嗨!人就是人,他毕竟不是神,那血肉之躯那容得超脱呢!有谁亲眼见过吴承恩笔下的美猴王七十二条性命,大家都会摇摇头说,真的没有亲眼所见, 凌暖被完全彻底地限制人身自由,有人按时给她送饭菜,会议室内有沙发可供休息。
        凌暖独自徘徊在偌大的会议室内,一切似乎顺间变得像真空一般,她从来都没有变得过如此迷茫,巨大的孤独感笼罩在似真空般死寂的会议室,她仿佛顿时感觉到像是把酸甜苦辣咸塞进胃里,作呕、麻木、空虚、厌恶感在无目的的遐想之中。她下意识刻意地克制住自己的焦虑、悲愤、惶恐,尽最大所能去展现她善良娴熟知书达理的理性的一面。她站起身来到会议室北窗前,楼下的街道是熙熙攘攘川流不息的人们,提着空荡荡的心绪仿若看见街上的人们正凝望着她,她坦然来一个苦笑,回眸一下四周还是静寂般的会议室,悲愤像要在真空般会议室里升华后被分解了,变成一个个微小的分子、原子,连同整个世界被分解一样。凌暖无助无望地回味和同志们并肩作战的点点滴滴,她的灵魂和肉体似乎被分解成两部分或更多的微观部分,逐渐地让她四处游荡,像宇宙尘埃一样漂浮不定影来影去。她无目的作了无题无名的诗句。———早岁那知冰人难,曦浪北去风波险。顶风冒雨踏冰雪,春放冬收年接年。  长蛇岭上空自许,对镜成影衰起斑。人生到死几人醒, 魂飞化尘宇宙间。  
       嗨!人生难得像今天随心所欲地清闲,其实被禁未必就是一件坏事,有吃有喝的三个饱一个倒,果真触犯法律也就没有什么遗憾的了,只有甘愿接受法律的制裁,她突兀般响起儿子杜阳,这一生若就此完结了最对不起是儿子杜阳了,工作、加班、工作、加班工作,更对不起爱人,把所有时间完全锁定在信用社,不但自己失去被爱,而且更失去爱别人的时间,没日没夜的让同志们奋战,把同志们也锁定在工作中,凌暖猛热间化合所有的灵魂回到肉体一个堂堂正正的共产党员说啥都不能像恶势力低头,要学会坚强、坚韧、坚定。她想到香烟能让她身体愉悦起来,此时她不假思索地敲了三声会议室被紧锁的门,“我要两盒香烟,我要吸烟。”门外传来两盒长白山牌软包装香烟。凌暖点燃一支香烟猛烈地吞吐品尝着尼古丁带来的刺激,让血液迅速沸腾来温暖冰冷僵硬的身躯,伴随着阵阵的咳嗽声凌暖体感到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遍布周身,她一支接一支的吸着,烟雾弥漫整个会议室。这满室香烟燃烧后的分子和凌暖灵魂分解的分子融汇在一起有一种被无限放大的感觉,她想不起今天是几月几日,应该是忘却一位邻居的嘱托,是参加婚礼还是葬礼,凌暖绞尽脑汁也记不清了,一个快要僵死灵魂和肉体还能重新聚合在一起吗?  噼噼啪啪!一阵很长的鞭炮声划破街空送入凌暖的耳边,随风飘移过团团的蓝烟,这蓝烟具有无比强大的穿透力与香烟烟雾再融合一起,逼着凌暖灵魂聚合在肉体中,凌暖托起僵硬的躯体浑浑噩噩地爬到窗前,在熙熙攘攘的人群和穿梭的车队中望见邻居家李大小子挽着穿一身白纱的新娘子走下婚车,被许多人们簇拥走进酒店。凌暖使尽所有力气把灵魂分子聚拢在肉体上,左右思想着该是李大小子让她必须参加新婚庆典,乡里乡亲的平日里总是“凌阿姨”的叫个不停。
       凌暖退缩到沙发上手脚冰冷至极像是在发抖,又是一支接一支吸着香烟,她嗅到阴冷的死亡气息就萦绕在自己身边,谁说她不畏惧死亡,可这不明不白的死亡让她不寒而栗,她的灵魂被彻底的击碎了。
          【版权所有违者必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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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评论

引用 大卫 2019-6-29 17:43
( *・ω・)✄╰ひ╯
引用 于泽军 2019-4-29 09:20
希望朋友们提出宝贵意见。
引用 于泽军 2019-4-29 09:19
感谢朋友们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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