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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人梦》第六十章 追思紫鹃

2019-4-25 19:43| 作者: 于泽军| 审核: 罗爱田|查看: 961| 评论: 3

《冰人梦》第六十章      追思紫鹃     作者      于泽军
     (创作时间2007年暑假)
        凌暖领着有剑他们一直来到曦浪河边,她站在河岸,不时地指着那反“3”形的曦浪河述说着哪的水深,哪的水浅,要不是秋水寒她定会带头跳进清凉的河里跟同志们一起嬉戏。凌暖说着凝望着反“3”形的曦浪河中间的裸露的沙滩却无声无息,目光呆滞地凝视着那里,她仿佛眨眼间看见浅滩上的紫鹃飘然笑媚的身影,刹那间飘起升入河中升起雾云里,把凌暖似乎带进一个天国世界,一个充满童真幼稚温馨的爱情世界———紫鹃和凌暖是两姨姐妹,紫鹃比凌暖小四岁,可个头比凌暖要矮了许多,姐妹俩长得非常相像,如果紫鹃穿上姐姐凌暖的衣服,冷眼一看那就是和凌暖一模一样的姑娘,用现在的话说那就是山寨版的凌暖。那年夏季紫鹃的母亲得了一场重病,不久就撒手人寰了。紫鹃的父亲觉得家里很穷不如早点把女儿给嫁了,也能给家中填补一些。自从紫鹃的母亲去世后她的父亲更变本加厉地逼紫鹃嫁人,三天两头就领家一个媒婆说是给紫鹃介绍对象的。紫鹃刚上完初二就辍学了。也就是紫鹃母亲走后的半年紫鹃忍受不了父亲好逸恶劳地沉迷于耍钱,悲愤的紫鹃在一天的下午跳进滔滔的曦浪河。说着正巧,凌暖和秋实在反“3” 形曦浪河的芦苇荡中偷偷地进行着初恋热吻中,凌暖听见有人跳河一把推开身上亲吻的秋实,便飞箭般地跳入河中。毕竟凌暖在曦浪河边长大的娃,水性要比男娃娃们还要好,是村里出了名的“水鸭子”,凌暖潜入河底费了好大的劲,后来和赶上来的秋实一起总算把跳河的女子抱到浅滩上,凌暖把落水女子身子反将过来,凌暖哇的一声哭起来,“紫鹃那!紫鹃那!你咋干这傻事呢?”秋实趴在地上凌暖将紫鹃的横放在秋实身上,然后秋实慢慢地支起腰,凌暖不断地拍打着紫鹃的后背,弄了一阵子只听得紫鹃哇的一声吐出满肚子河水,紫鹃青色的脸顿时变得红润起来。紫鹃细声细语地说:“姐姐快放我下来吧!你们为什么要救我啊!我是真的活够了呀!”凌暖将紫鹃抱在怀里,这姐俩便放声大哭起来。紫鹃的肉体得救了,可是她的灵魂早已被曦浪河水给吞噬了。紫鹃奄奄一息地告诉姐姐,她不想活在这个世界上还是让她跟母亲走吧!是母亲在呼唤着她到她那边才是最快乐幸福的呀!凌暖让秋实背起紫鹃,凌暖浑身湿淋淋地拎着紫鹃的一双绣花鞋,气愤的凌暖将妹妹安排到自己家。也只能如此先避一避风头了。这时的凌暖和秋实等同村的同学正废寝忘食地备战八二年高考呢!每次到周末凌暖的家可是人声鼎沸,凌暖家的条件比较好加之凌暖的母亲喜欢孩子们,同村的同学们就都来凌暖家复习。当然也少不了凌暖的青梅竹马的那位杜秋实了,杜秋实的同桌吴浩汝也不请自到,吴浩汝每次来凌暖总是劈头盖脸地说他一痛,其中心意思就是说吴浩汝没有上劲心,到最后总是一句话高度概括“咱们国家可是指不上吴浩汝了呀?”吴浩汝没什么脾气,更不发火,把凌暖的阵阵严词还是当作耳旁风,左耳听右耳冒。吴浩汝自己深知四两半斤,就连第一试考大学的“拉大网”都进不去,那还有机会参加什么高考啊!恐怕今生与大学是无缘了。要不是父母望子成龙的逼迫,他不早就放弃了吗?当然,上次吴浩汝来凌暖虽说是应付他父母大人的,可收获不小啊!听同学们讲上次吴浩汝来凌暖家把书放在桌上,趁同学们不注意把紫鹃莫名其妙地领西面长蛇山里去了,俩人一谈就是小半天。这事是真的吗?紫鹃年方十七岁,长的天生丽质秀美诱人;吴浩汝有红似白的,年方十八岁。那天吴浩汝刚从书包中将几本书放在桌上,吴浩汝翻着让他看不懂的《数学》和生硬《语文》中的文言文,摇头晃脑嘴里默念着‘之乎者也’四处张望,紫鹃从屋里的门缝中看见了吴浩汝,心里有无穷爱意上涌,此时吴浩汝也窥探到了微笑的紫鹃,俩人四目相对触电一般地闪耀,吴浩汝用闪电般的速度对紫鹃撇了个媚眼,紫鹃把自己亲手制作的绣着一对红鸳鸯手绢打开挂在臊红的脸上,然后用手指了指西山。紫鹃翘首捏脚地迅速走出屋里,走出凌家,直奔西长蛇山密林,吴浩汝心知肚明,摇头晃脑地读了两句《琵琶行》,鬼念其样地细语说:“起如厕。”紫鹃的身影弄得吴浩汝六神出鞘地一直追到长蛇山密林中。六月的长蛇山杂草丛生密得让人透不过气了,椴树、柞树、杨树圆肥的叶子摸上去总是湿漉漉的,这样的环境就是当年红军打伏击放进林里几个军,恐怕连日本鬼子都难以发现。紫鹃找到一个椴树下面,把周围的杂草踩了又踩。吴浩汝也上来帮忙折下十多根嫩的小椴树丫子,俩人像鸟儿做爱巢急急忙忙地围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窝,吴浩汝先是脱光了上衣铺在嫩嫩踩平的杂草上。紫鹃干脆利落地脱去身体以外的全部,赤裸着全身白白的,有丰满的臀,嫩嫩白白挺挺的胸部,两个烈火的青年赤裸着,相拥着,狂吻着,发出甜甜的吟鸣。树上原来的鸟儿早被紫鹃给吓飞了,而晚来的鸟儿在探头探脑窥视俩人的爱巢,紫鹃手绢被染成血红色,塞给吴浩汝看,最后她只说一句:“可不要辜负我吆?”他的话语也显得更简洁:“那不会的呀!”他与她早已湿滑滑的肌肤抱得更紧了,似乎没有一点缝,久久地相拥着吻着述着美妙的情话,日头偏午她和他情意缱绻地离开了爱巢。
       下午,在“今年高考作文出啥题”一片杂乱无序的讨论声中,吴浩汝和紫鹃脚前脚后始料未及地出现在同学们面前,吴浩汝被几个男生按在地上“你是不是投桃报李去了啊!”顿时,紫鹃和吴浩汝的脸刷拉一下变得通红,紫鹃和吴浩汝两个年青人脆弱的神经被打乱了。紫鹃箭步如飞蹿入里屋,杜秋实见状忙说:“放开他,定是情感的升华变成熊熊燃烧的烈火,最后只能任其燎原去吧!就让他们随风而去吧!”男同学蒨遍插话说:“莫非秋实哥哥有同感吗?”秋实拽过蒨遍将其按在地上就是几拳,其他同学说:“蒨遍啊!蒨遍啊!就是欠扁,一天不扁身上就肉皮子发紧吧!”蒨遍和其他话语间追到当院,又从当院追到马路上。屋里之剩下凌暖和秋实,她二人面面相觑一阵子,随后都扑哧地乐出声了。之后,吴浩汝从没间断过和紫鹃上演同样的爱情故事,备考的同学们哪个还管他们二人,只顾埋头备战。
          梅花香自苦寒来,几个月的鏖战终于过去了,转眼到了八月末。常兴乡邮递员小路心潮澎湃地来到曦浪河村,在村口高喊着:“咱曦浪河村也有大学生了,一个是龙江中医大学,另一个是龙江大学。”村口的人越聚越多,邮递员小路还买官司地说:“你们猜猜都是谁呀!”村口的人们不约而同地说:“要是考上俩名那还用猜吗?咱曦浪河村最数凌怀志的女儿‘水鸭子’和大院杜家的老大学习拔尖了。”当凌暖和秋实跑到村口接过录取通知书时,整个曦浪河村甚是高兴好一阵子,家家户户像是过年一样。杜家大院和凌家小院人来人往,按曦浪河的风俗谁家出了举人和秀才都得给送贺礼呀!人们纷纷议论这回咱曦浪河村可真是有指望了。人们都说,风水轮流转咱曦浪河村还真是块风水宝地。早在五十年代末,小院刘家和大院高家不就考上北京什么大学吗?听说这俩人在北京可当了大官,有出息 ,说是都是部里的司长呢?今年没有考上大学的家长们也坚定了信心,都说我们家的娃娃准备明年再考,咱守着这块风水宝地,咋的也得有点出息吧?反正家里地里活又不忙,娃娃们再考一年也耽搁不了年成吗?就数吴浩汝对这番话愤愤不平,“那同样是曦浪河村考出去的大学生,这几十年来没看见对咱村有多大的帮助啊!曦浪河村人还不是照样种地过平淡的日子吗?”紫鹃在姨妈家见姐姐凌暖考上龙江大学,心里像是同时吃了酸甜苦辣咸酱一样有说不出了的滋味,惊魂失措地看着自己肚子一天天飞长那还能有心思跟姐姐一起陶醉在金榜题名时的喜悦之中,紫鹃越来越感到万状惊恐。突然,有一天她泪水像雨滴一样漫天飞落,紫鹃知道姐姐是最可信赖的人,不敢再隐瞒了,一五一拾地全盘托出让姐姐凌暖想招救她。天真的凌暖像是听到震耳欲聋的一声晴天霹雳,凌暖小毛“水鸭子”那经过这样的事呀?于是乎,凌暖把紫鹃的事汇报给父亲,毕竟父亲见多识广,就是吃咸盐也总比小毛“水鸭子”多呀!凌怀志想了想说:“那还能咋办?都生米煮成熟饭了,也只有让这对鸳鸯入巢了呗!”可眼下紫鹃的父亲都已经放出话了,不管谁娶了紫鹃,彩礼一万元一个钢镚都不能少。凌怀志把吴浩汝的父亲吴天业找到家中商榷,吴天业自知囊中羞涩脊梁都直不起来,低头喃喃地说:“我就是把家中所有值钱的牛、马、羊全买了也凑不上这彩礼钱那?那紫二狠也太狠了吗?别人家的彩礼才两三千元,他咋要一捆人民币呀?这可咋办呀?”凌怀志还有“雨及时”遗传素质,“吴老弟,你能凑多少算多少,余下的彩礼钱和婚礼酒宴我来想办法。”吴天业双膝跪地热泪刷刷流下,“凌大哥,你可真是我们吴家的‘雨及时’呀!我们吴家欠你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了。”凌怀玉笑道:“要是还不清就不要还了呗!总不能让晚辈们接着还吧?”凌怀玉东拼西借总算把紫鹃的婚礼办得体体面面的,紫鹃出嫁的那天她当着全村人的面给姨夫姨妈磕了仨响头,许了天盟愿,要是姐姐远嫁了,紫鹃愿给姨夫姨妈养老送终。宾朋们说这不吉利,仇三婶上前象征性地抽了紫鹃一个耳光,仇三婶恶狠狠说“说点吉利的才让你出嫁吗?”紫鹃憋了好半天涨红了半边脸才憋出一句:“姨夫万岁!姨妈千岁!”把全村宾客们乐得手舞足蹈。苦命的紫鹃身上像是被魔咒给罩住一样,婚后第五个月紫鹃的女娃在蓝花市一家私人医院降生了,就在女娃出生的第二天夜到四更女娃被一个不明身份的中年妇女偷偷地抱走了。等紫鹃一觉醒来见身边的孩子不见了,心急如焚的紫鹃找护士们理论,那些护士们说那妇女是紫鹃亲妈,再说你丈夫起早就说回家找车来接你们娘俩来着,订好早上就出院了,于是就让抱走了。早上出院是合情合理的事呀!院方说啥也不负责。紫鹃悲痛欲绝,托着疲惫的身躯,哭哭啼啼精神恍惚地一直往南巡去,还没等给娃娃来得及起名字,问谁谁知晓啊?紫鹃在车水马龙川流不息双向四车道上神经质般地来来回回横穿马路,走了一天的紫鹃到了夜里继续前进着,在一个下坡路段紫鹃被一辆满载前四后八大货车碾在车下,当时就断了气。吴浩汝双手捧着紫鹃骨灰盒回到曦浪河村时差点被紫二狠给打死,要不是吴浩汝把紫鹃一兜的血金钱放在紫二狠手中和乡亲们说情,吴浩汝就真的命随紫鹃而去了呀!吴浩汝挨打时就是死死地抱着紫鹃骨灰盒连躲都不躲一下。吴浩汝悲愤地把紫鹃葬在他们初恋之地,烧了冥纸,点了香,上了供,磕了头。过了一阵子听村里人讲,吴浩汝背着行李直奔大连而去,有人说他是去大连打工,有人说他去巡子,也有人说他出去走走离开这伤心之地,不管咋样结果吴浩汝就一直没回过村子,那怕是团圆节日也从没见过他的身影。
        曦浪河村去大连打工的乡亲们也从没见过吴浩汝,是吴浩汝伤透了心,还是发了财忘记父母和乡亲们,还是?
       吴浩汝带着初恋的愉悦,带着伤妻丢子的悲愤屈辱,带着一丝丝希望,直到现在都杳无音信。是同学们在一起吴浩汝话语太重,还是凌暖和秋实那骨子里特有的眷恋家乡热土的那份情感,在当时凌暖和杜秋实上的不算是什么名牌大学,可的的确确都是国家统招分配大学生,凌暖硬是没有服从组织分配,回到了贫穷落后的曦曦浪河边,杜秋实也只能顺从凌暖犟脾气,来到了与分配相差甚远的常兴乡卫生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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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评论

引用 大卫 2019-6-29 17:44
( *・ω・)✄╰ひ╯
引用 于泽军 2019-4-25 16:55
希望能提出宝贵意见。
引用 于泽军 2019-4-25 16:54
感谢朋友们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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