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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人梦》第四十八章 巧解纷争

2019-4-13 10:04| 作者: 于泽军| 审核: 罗爱田|查看: 313| 评论: 2

《冰人梦》第四十八章    巧解纷争             作者   于泽军
        (创作时间2007年暑假)
        刚进巳时,凌暖一行就进入叫号岭屯,凌暖和有剑录制影像声的工作在和谐的氛围中有序地进行着,邹露露的采访工作进行很有趣。在叫号岭屯临近尾声时两个看上去有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吵吵嚷嚷地来到凌暖面前,不容分说非要凌暖解除两家在一起的合同,让凌暖给重新做合同。这二人都是叫号岭屯的妇女,一个长得圆胖个头矮小,另一个体型标致生得娇艳穿着入时。凌暖赶忙放下手中的工作,询问究竟。胖圆的叫戚自华是吉德锲的老婆,娇艳妩媚的叫苗妙女是戚自升的老婆也就是戚自华弟媳,不过戚自升在结婚的第二年就英年早逝了。戚自升的死属于一场意外,苗妙女和戚自升是自由恋爱结合的,1980年的腊月里结的婚。1981年清明节后一个周末的上午,戚自升在狼洞沟水库周围捡完干柴正准备回家时,猛然看得有位中年妇女穿着一身红棉袄和红棉裤跳入寒风刺骨的狼洞沟水库里,刚开始时一身红装的中年妇女就扎入水里不见踪影,刹那间又露出水面撕心裂肺地喊着就命,戚自升以一个人民教师特有的素质,容不得思考放下捆好的干柴,以飞快的速度跑到那片跳水的区域跳入冰冷的水里极快地游到红衣妇女的身边,戚自升用一只手托住红衣妇女的红棉袄用另一只手奋力地划水,红衣妇女在上戚自升在下,库水也太凉了,戚自升全身浸入寒风刺骨的库水中,只露出个头,戚自升感觉全身僵硬了,到最后双手都僵硬了,戚自升用尽身上最后的能量猛地将红衣妇女推向岸边,那红衣妇女顺势游到岸上,等红衣妇女上了岸回过头来时却不见救她小伙子的踪影,红衣妇女撕心裂肺地呼喊快救人那!三月长蛇山乍暖还寒,狼洞沟水库四周空空荡荡那里会有四处游荡的人呢?红衣妇女托着湿漉漉滴水棉衣跑回叫号岭屯,苗妙女拼命地向狼洞沟水库奔跑,后面跟着叫号岭屯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苗妙女站在库堤上哭吟着呐喊着,瘫软地坐在库堤撕心裂肺地大哭着,可是只有库的刺骨冷水泛着微波拍打着库堤回声。叫号岭屯民用两个车里带捆在两根木棍上,上去两个青年人用长杆子和三角铁钩子,大约用了一个时辰的工夫两个青年人终于将戚自升的尸体打捞上岸,戚自升已经全身僵硬,面无血色。苗妙女趴在戚自升身上哭背气了,村民们把戚自升尸体抬回了屯里,次日乡里相关领导和狼洞沟村小学师生及狼洞沟村村民给戚自升召开了追悼大会。戚自升的英雄壮举在三纲县人人皆知,戚自升连个娃娃都没有留下就撒手人寰了,苗妙女成为叫号岭屯最年轻的小寡妇,可是苗妙女出人意料的是竟然没再婚,事过一年苗妙女生下了自己男娃娃,刚开始人们还以为是戚自升的种呢!可后来这个娃娃长大后竟然长得和吉德锲一个模样,就像是吉德锲克隆出来一个人似的,这下可是把戚自华气个半死,吵闹着要和吉德锲离婚,吉德锲的一句话就把戚自华整治过来了,“瞧你武大郎的模子的翻版,不是我吉德锲念旧情要你呀?世上的男人那个会稀罕你呀?你头脚离婚了呀!我立马就和你兄弟媳婆结婚。” 戚自华非常有自知之明乖乖地和吉德锲过起日子。
        时光荏苒,一晃几十年就过去了,刚开始吉德锲和苗妙女还是偷偷摸摸地暗地里相好,最近两年吉德锲变本加厉地夜不归宿了,这下戚自华真的没辙了,就在前几天戚自华在半夜里将苗妙女房门砸烂来个破门而入,逮个正着。戚自华和苗妙女厮打在一起,戚自华故意呐喊召来了屯里的四邻,人们应声而居,都劝说戚自华就对付过吧!就这样一场情场风波不了了之,就这给这两家合组借款留下隐患。凌暖来个刀切豆腐两面光,把戚自华和苗妙女叫到单独房间,凌暖心平气和地说:“我们都是女人,七情六欲是人知常情,吉大嫂就放了苗姐一马,苗姐你也给吉大嫂一个空间,毕竟戚自华大嫂也是女人吗?自己的老公总睡在别的女人的被窝里那心里的滋味也不好受吗?一会我和吉大哥再好好谈谈吧?我们女人要自爱,不要把丢人的事张扬出去吗?那样对谁都是伤害吗?”。凌暖又和吉大哥唠起家常:“吉大哥,吉大嫂人也挺好的,作为男人也不能太伤了自己老婆的心,以后对吉大嫂好点,那吉大嫂也不会管你和苗姐的事情吗?男人的心思我猜不透 ,可是女人的心思我是能看懂的呀!只要你对吉大嫂好一点就行了,吉大嫂都这么大岁数了,也不想另嫁了,日子能过还得往前走吗?吉大哥你说是不?”。
        凌暖的一席话使吉大哥茅塞顿开,吉大哥应诺了,就这样闹很凶的一场风波被凌暖摆平了。叫号岭屯周边的十多个屯的影像声录制工作进行得十分顺利,日进黄昏时分凌暖一行走到了叫号岭,凌暖从背包取出两个二踢脚,引燃后抛向空中,然后邹露露有剑凌暖顺利通过了叫号岭。邹露露风趣地刨根问底地说:“凌姐姐,你是怎样跟叫号岭那两家人谈的呀?刚开始时还是暴风骤雨电闪雷鸣的可后来就销声匿迹了呢?”邵有剑插话:“你还不知道吧?凌姐姐会心理学吗?了解农村农民更了解农村妇女,掌握农村妇女的心理状态呀!当然对那两个痴情妇女就好应付了呀!”“邵有剑那!邵有剑!你不说话别人不会说你是哑巴,我又没问你呀?”邹记者似乎有些激怒了。凌暖看着两个争吵得没休没止的,哈哈地笑着说:“邹妹子,农村的妇女特别是农村的寡妇们可不次于你们城里的妇女,想得开,敢作敢当,你想女人如果撕破脸皮呀!那还怕什么呢?我是让苗寡妇收敛一点,给别的女人一个空间,大家和谐相处该多好呀!在旧社会那个男人不都是三妻四妾的,一个男人有一个相好的,多一个女人惦记男人不好吗?女人们小不见大不见就都过去,男人们见好就收才是聪明之举吗?”说话之间就快到东腰村的岔路口了,凌暖从背包中又取出两个二踢脚然后引燃抛向空中,四道闪光伴随清脆四声炮响把静寂的长蛇山震得地动山摇,等待多时的李大叔又唱起他最熟练的山歌:“唉!天已晚,鸟归林,我接凌主任到东腰村呀!冷风袭,冰儿冻,路光溜,马儿愤蹄要奔家呀!四声炮响呀!马儿知!回家就要启程呢!……”还没等李大叔把山歌唱完,凌暖一行就和李大叔会合了。邹姑娘笑开了怀,乐颠颠地说:“李大叔呀?我这趟可是没白来你们常兴乡呀?开了眼界呀!学会不少生存本领呀!”邵有剑又插话说:“你只学得凌姐姐的一点皮毛,就不要翘尾巴了啊?好不好呀?”“邵有剑呀!就是和你的名字相称啊!你父亲可是太有才了呀!你就‘少有的贱’,这个贱就是发贱的贱”邹露露的一番话儿把大家逗得捧腹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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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评论

引用 于泽军 2019-4-13 08:22
希望朋友们提出宝贵建议。
引用 于泽军 2019-4-13 08:21
感谢朋友们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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