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访问中国散文网 登录  注册    我要投稿   我要出书  
用户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中国散文网 中国散文网 会员 小说 查看内容

枷锁

2018-9-12 14:33| 作者: 孙利华| 审核: 香港水云天|查看: 1240| 评论: 1

枷锁

孙利华

      “你是我的情人,像玫瑰花一样的女人,用你那火火的嘴唇,让我在午夜里不尽的销魂;你是我的爱人,像百合花一样的清纯,你用那淡淡的体温,抚平我心中那多情的伤痕”吴宇的手机不停地响着,害怕妻子听到,看到手机屏幕上不断闪烁的“叶子”,吴宇立即摁下“拒接”,然后关机,凝眸窗外的飘着淡香的丁香树。

刀郎的这首《情人》是叶子喜欢的歌,也许是爱屋及乌吧,吴宇也喜欢。透过窗子,望着那风雨飘摇中的丁香花,吴宇的心不禁一颤,仿佛又回到那蚀骨销魂的夜晚。“要,要,我还要 叶子那迷人的呻吟在他耳边响起,身下的女子如这风雨飘摇中的丁香花,又可怜又可爱,令人骨蚀心酥,欲罢不能。

叶子不仅美丽、温柔、聪颖,而且是单位的才女,写诗作画对对子,都是的她的强项,平时文字工作,都是叶子完成,是他得益的助手,对部门的工作没少出力,是他最看好的接班人,没想到竟发生那样的事。那是一个没有星星月亮的夜晚,吴宇和叶子与政府某些相关要员在饭店喝高之后,迷迷瞪瞪就进了宾馆,究竟后来发生了什么事他没有任何记忆。就记得醒了以后,头痛欲裂,抬眼一扫,好悬没吓死。只见叶子赤身裸体躺在身边,正嘤嘤地哭泣,如梨花带雨。纯净洁白的床单上,一大片刺眼的“红”映入眼底。怎么回事?他大脑暂时短路。他干了什么,切,难道不是在家里?环顾一周,确实不是在自己家里。可他怎么一点记忆也没有,以前也喝过这么多酒,可是毕竟有模糊记忆的,都能将事情想起个大其概。可这次,竟然什么都没有。看叶倩身上红一片,紫一片,他似乎明白自己做了什么。“叶子,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别说你昨晚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叶倩伤心欲绝道。吴宇真懵了,“叶子,真的,我真不记得了,告诉我来龙去脉。如果是我做的,我会对你负责的。”吴宇望着叶子能掐出水的皮肤,信誓旦旦说。“对我负责,你怎么负责?你是能还我清白之身呀?还是能与我结婚啊?因为昨晚的你,一夜间把人家从姑娘变成了女人。你说,你要我怎么办?女人最珍贵的东西被你夺走了,你是娶我还是要我做你的情人啊?”叶倩一连串的责问,让吴宇一时语塞。原来真的是自己!

吴宇昨晚喝多了,叶倩和同事南峰给他在酒店开了房间休息。事后,其他人先后都走了,叶倩看他喝多了,又吐又要水喝,主动留下来照顾他。谁料想吴在酒精的作用下,错把叶倩当做妻子庄阿允,给强奸了。吴宇明白出了这档子事,如果叶子咬着不放,他不仅是丢人,还会坐牢,而且家庭也会因此而蒙羞。当然,能做到销售一把这个位置,吴宇也不是吃干饭的,凭他的人脉和手段,让叶子丢了清白难做人,也不是什么难事。望着叶倩那烟雨迷蒙的媚颜,吴宇到底是心软了,他不能干那么缺德带冒烟的事,虽然昨晚的事情他记不清楚,现在看叶子明显成了自己的女人,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那还叫什么男人?!想想周围的这群事业肖有成就的哥们儿,哪个不是家里大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只有他一人坚守着阿允,从未有过差错。哥们儿们有时以此取笑他,问他是不是老二有问题了,他听了也就相视一笑,不理他们。

吴宇平时做人低调,在他的办公桌上,压着一张字条,上面以南怀瑾的“做人六字诀”作他的座右铭,时刻提醒着他该如何做事做人:

 “静”:少说话,多倾听。

 “缓”:稳着做事,不急不躁。

 “忍”:面对不公,别气愤,别宣泄,忍让是智慧。

 “让”:退一步,海阔天空。

 “淡”:一切都看淡些,很多事情随着时间会变成云烟。

 “平”:是平凡,是平淡,是平衡。 ​​​

哎,看来今天注定要不凡了。允,对不起。除了这件事,别的我都依你,希望你能理解为夫的难处。想到这,吴宇不由分说便把叶倩搂在怀里。“叶子别哭了,昨天我喝多了。不过,既然已经发生了,就别难过了,我们现在想想该怎么办。我问你,你喜欢我吗?如果你喜欢我,也许天生我俩就有这个缘分,不管亲缘还是孽缘,我们都得接受,人是争不过命的,不是吗?要不老天怎么偏偏把你送到我的身边。”吴宇温柔地劝导着她,并以温润的唇轻轻吻着叶子的耳垂。“如果你愿意跟着我,除了名分,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如果你不愿意跟我,我给你一大笔钱,来补偿你,将来嫁个好男人,有钱也不错,是不是?我也不会缠着你,不会给你找任何麻烦,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好吗?”以吴的工作条件,当然有许多人有求于他,恨不得挤破门给他送礼,这种见不得光的大额收入,他是不敢拿进家门的,因为阿允是个受传统教育的女人。她经常嘱咐自己,家里不缺钱,别因为近水楼台先得月就犯错,一旦犯了错,便踏上不归路。还说吴宇是家里的天,若天塌了,她和果果也不活了!虽然吴宇知道阿允说得道理都成立,他也心疼果果和阿允,可谁又跟钱过不去呢?Money is good 他的存折上达到了七位数,这些钱都是经过他慎重选择,留下的。那些送礼的人,也不是什么人的他都要,首先考虑安全最重要,其次才是交情。用这样的方法,他存了一大笔钱,不知什么时候能用上。为了不让阿允担心,他从不把工资之外的任何不正常收入拿回家。所以,刚才看到叶子的眼泪,他知道自己的小金库该派个用场了。叶倩的眼泪断断续续,听了他的话,头往吴宇的怀里一钻。“人家人都是你的了,谁还要我。再说了,不喜欢你,一个大姑年怎么能独独留下来陪你。事已如此,只要你对我好就行了,钱我要不要都行,人我不想要也得要啊。”说着羞哒哒地返啼而笑,吴宇惊呆了,梨花带雨晚来急,叶子那一低头的温柔恰似一朵水莲花不胜娇羞,真是煽情惹欲,小腹不争气地忽地热了起来,他再也不想控制,一把将叶倩抱在怀里,嘴里嘟囔着“小样儿,看我不收拾你。”说着,疯狂地亲吻着叶倩的嫩唇,不眠不休。都说酒后乱性,酒后乱性,酒后果然乱性,乱了性就乱了方寸,从此叶子与吴宇的爱情便一发不可收拾,疯狂不能收敛,直到吴宇戴上了枷锁,锒铛入狱。

其实这个枷锁是叶倩设计的,虽然是无意的,但结果却不可改变。叶倩喜欢吴宇好久了,她喜欢他的英俊、他的气质、羡慕他对妻子的温柔和忠贞,做梦都想成为他的女人,哪怕只有一次,也不白活这一世。但是,吴宇好像对她无动于宗,每天做着循规蹈矩的工作,从不对她表现出一点暧昧。周围很多男同事都舔着脸靠近叶子,只有吴宇不是。叶子也曾经几次向吴宇示好,吴宇都没什么反应。真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叶子天生倔脾气,她就不信,自己这么好,吴宇就不动心?所以今天趁他回宾馆后喝水,在水里叶倩稍微加了点料,所以才有故事的开端。否则,吴宇绝不会做这种荒唐事,就是在梦里也都只有阿允,绝不会有她。

要么说女人是毒药,而明知是毒药,男人喝了它便会上瘾,离不开它,甚至到死。叶子的火辣身材,真是让他欲罢不能。说实在的,阿允也很漂亮,但毕竟她老了,要跟年轻的从来没接触过男人的叶子比,那当然是有区别大去了。无怪乎古人言,人生四大喜事之一,就是“洞房花烛夜”,这次吴宇的人生又一次再入洞房,销魂,对,还有哪个词比“销魂”更适合他此刻的心情。暂且放纵一把吧,叶子,这世间的尤物,给了他无尚的满足。吴宇决定,从今儿起,一定要好好保护这个女人。

叶倩小他12岁,正好差一轮。比比周围哥们,谁也赶不上他。得利啤酒厂老板柳老大,在外包了一个女人,是做台小姐出身,柳老大的观点是不对老婆之外的女人动感情,她要钱,我要年轻,各取所需。吴宇不同意他的看法,认为没有感情的耦合如配猪。只有两情相悦,才能身心快乐无比。心雨大酒店经理萧晓峰的红颜知己是自己酒店的大唐经理阿丽,虽然乖巧俊俏,但她有老公;只有自己,小情人不仅是黄花大闺女,而且才貌双全,和自己在一起真是童男玉女,绝配!此时的他,真是春风得意马蹄疾,家里嫌妻持家,家外有家养“花儿”,人生能够如此,丈夫又有何求

在外美滋滋,可是一进家门,吴宇就冷了下来。看到阿允,内疚感便浮上心头。所以,叶子的电话他没接,为怕继续打扰,他直接关机了。他纠结:一边是销魂蚀骨的叶子,一边是死心塌地为自己照顾老人抚育孩子的贤惠妻子,怎么办?自己该怎么办?难道真要和叶子继续下去伤妻子的心吗?不继续下去,说实话,还真有点舍不得。男人一旦出轨,如同吸食了罂粟,明知是毒药,却爱不释手。有多少成功男人毁于婚外情,吴宇也难逃此劫。

思考再三,他还是不想放下叶子,决定明天上班好好哄哄她,说手机没电了。

倘若说吴宇还有良心的话,唯独感觉对不起阿允,自己那可怜的老婆对自己深信不疑,在家里相夫教子,把家里收拾得干净舒服。父母对这个儿媳非常满意,孩子也被阿允教育得非常懂事,每次月考,学习成绩都第一第二,可谓家庭美满啊。吴宇对自己现在的生活很满意,他怎么舍得把阿允抛弃!所以,每次在外面疯狂完了,回到家里便装成五好男人。只要没有应酬,每天都按时回家,回家炒菜做饭拖地洗衣服刷碗都抢着干,他想让妻子感受到他的好,即使有一天他和叶子的事露馅了,也不想让阿允离开他。

阿允是他的初恋,也是他患难与共的结发之妻。阿允是他大学同学,当时的校花,全名庄阿允,据说她是计划生育的边缘产物,本来她妈妈都结扎了,却意外怀孕,为了纪念她的出生,爸爸给她起名叫阿允,意思是天都允许她存在。阿允生下来就乖萌可爱,没人不喜。所以,阿允在家里是宝贝。父亲庄忠岭是南岳市麻杆县县长,自幼家境贫寒,生活困难,是党养育了他,19岁当兵,部队入党,26岁转业,先在乡里当武装部长,由于一次抗洪抢险以命上冲救了人排了险,获得了抗洪抢险英雄称号,破格被提拔到县里工作,由于在工作中踏实肯干,从副县长提拔到县长,60岁退休于县长位置。在职期间,他为麻杆县做了不少好事,在老百姓当中口碑很好。老庄对子女家教很严,无论做什么,都要求家人不要违反纪律。阿允从小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下长大,自小尊老爱幼,同情弱者,善良本分,正直朴实。阿允妈原本是地道的农民,一生只做家庭妇女,勤俭持家,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白钢门把手擦得倍亮,破毛巾抹布洗的洁白如新,上面都没了线套就剩格子了还在使用,家里从未顾过保姆,家务活都是她一人全包。所以,上大学时虽然父亲是县长,但由于妈妈的原因,阿允上学时吃的穿的跟其他同学没什么两样,同学们还以为她是普通农民的孩子呢。当初吴宇看上她,不仅看上她的美貌,更喜欢她这样的人品。

吴宇上学时就是班里红人,学校的校草,在学生会担任主席,与同龄相比,他算颇出众的。即使如此,当时追阿允是还是颇费了一番心机的,还记得那年落霜,他们两个人手挽着手散步情人坝,那天的霜挂满了所有的树。她穿着红大衣,吴宇穿着灰棉袄,他们边走边唠,欣赏着大自然赐予他们的那粉妆玉砌的世界。阿允能出来陪他一起散步,他很开心,当看到干涸的水线有一汪水结成的冰嘎达后,立刻跳下去拿一块大石头砸在那块冰上,哇,还别说,还真砸露了,里面的一窝鱼儿活蹦乱跳。于是他不顾寒冷,伸手掏冰窟窿,一顿饭的功夫,装满了一塑料袋子大小不等的鲫鱼,活蹦乱跳,雪白的肚皮,真招人稀罕。“哈哈哈,今天中午可以打牙祭了,我给你做鲫鱼汤。”于是两个人高高兴兴向老家饭店开拔┈那时,他们是快乐的,吴宇追阿允追得很近,阿允逐渐对吴宇产生依赖,于是甜蜜的初恋开始了。

当然,对自己能娶到这样一个女人,吴宇也是格外珍惜的。于是工作中他兢兢业业,非常投入,为的是使阿允能跟自己过上好日子。诚然,有阿允的家庭背景做帮衬,他有今天耀眼战绩也实属情理之中。大公司国企“销售经理”是个肥缺,多少人瞪着眼睛盯着这个位子,日思夜想有一天能坐上这把交椅。如果能坐到这个位置,给个公司的副总都不干。

秋去冬来,吴宇与叶子交往了三年,两个人如胶似漆,每次缠绵过后,都无限满足。吴宇早已把叶子当做了自己生命的一部分,除了工资,其余收入都交由她管理。三年的相处,他体会到了叶子对自己的忠贞,对叶子他没什么怀疑的,尽管采取了措施,叶子还是为他打了三次胎。其实叶子也想要个自己的孩子,可是为了不给吴宇找麻烦,她忍了,就冲这一点,吴宇决定一生都要好好呵护她。叶子有时也闹腾,希望他能与阿允离婚,这种见不得阳光的日子,她过够了。每每这时,吴宇便劝她,阿允是历史,历史是不能改写的,一旦离了婚,他俩就没法做人了,唾沫也能把她们淹死。叶子晓得这个理,可就是心里憋屈,就随口说说。她们的爱情就像是戴着枷锁,虽然沉重,但是她的选择,它离不开吴宇。     叶子还是个理财的好手,最近二手房走俏,利用手中吴宇给他的闲钱,转手倒了几处二手房,哪套都赚。少的赚三万五万,多的赚十万二十万,最近城南那个门点动迁,吴禹走了点门路,一次就净赚220万。叶倩的别墅有望了。呵呵呵┈每想到这些,吴宇就会偷偷咧嘴笑。齐人之福,也行了,老天对我还算不错。

果果打小就喜欢粘着阿允,在他的眼里,妈妈长得最好看,他认识的人没有谁比妈妈好看,妈妈每次去接他,小朋友们都抢着跟妈妈打招呼。果果一直为有这样的妈妈骄傲。

果果上初三那年,有一天老师布置写一篇描写人物的记叙文,要求写一个熟悉的人,把她/他身上的优秀品质写出来。果果毫不犹豫在作文本上写下了四个字《我的妈妈》,第二天老师把这篇作文当做范文在全班面前点评。

果果是个甜美的小暖男,眉清目俊像妈妈,挺拔英武似爸爸,班级很多小女孩都迷他,他却无动于衷,跟谁都挺好,跟谁都不特别近,他坚信妈妈的话,好男儿志在四方,君子之交淡如水,才不早恋呢。

日子平淡清新,一切按他该去的方向去着。

阿允自助的贫困大学生秦可可,已经毕业工作,在一家保险公司。这一天无风无雨也无晴,太阳躲进了云层,增加了大地的沉闷和寂寥,空气湿漉漉的,仿佛可可的心,憋屈拥堵。可可漫无目的在四季公园的甬路上徘徊,本来这里原先叫幸福公园,因为旁边有个太平房,装死人的地方,为了避它的讳,所以改叫幸福园。后来医院迁走了,仪殡馆接收了所有的尸体,太平房自然也没了,也不必再避什么讳。幸福园进行了扩建,更名为四季园。很多老年人还是不愿意到这里溜达,以前的影响还在,年轻人却无所谓,可可就是其一,没有任何避讳,什么事到她这里,都是天上飘下六个字儿“那都不算事儿”。这不,下月的房贷还没着落呢,她也不知道愁,还在公园瞎溜达呢……她穿梭于矮灌丛和高乔木之间,心里正筹划着怎样拉到一个大客户,解决燃眉之急,“噗”一不留神和一堵肉墙撞了个结实,那宽阔的胸膛特别温暖,有那么几秒钟她甚至不想离开,就这么稀里糊涂地享用这刻温馨。“呸呸,真不要脸。”意识到这一点,可可立即闪身,耳边留有余热。“对不起,姑娘,十分不好意思,刚才我走神了。”优雅富有磁性的声音传入可可耳鼓,感觉脚底下有些咯脚,一低头,发现自己的小脚正踩在一双大号的精致的手工男士布鞋上,顿觉耳根发热,没脸见人 “先生,该说对不起的是我,请您原谅,是我没注意。要不,我给您买双鞋吧?”“不用,没关系”男人和蔼地盯着可可说。呀,好特别的小丫头啊,嘴巴不大,娇嫩欲滴;眉眼不特,恰到好处;个头不高,小巧玲珑,穿着不贵,时尚得体,看不出哪特美,结合在一起就正合适,正点,对,就是这个词。大叔不禁被可可吸引,忍不住多看了这个小姑娘几眼,二十岁上下的年龄,面颊粉嫩香腮似雪,媚眼舒展笑若含情,冷落时如仙姑下凡不可近,热情时赛骄阳如火暖融融。呦,世上居然有这般可爱的小丫头,大叔不禁被这小女孩儿吸引,忍不住多看几眼。总觉在哪儿见过,却一时想不起。自从有了叶子,吴宇像得了那个什么病一样,看到美丽的女人,就迈不动步,总想多看几眼,但他也只有色心,没有色胆。他知道,自己已经对不起阿允,就不能再对不起叶子了,他必须为叶子守身如玉。但对于美女的欣赏,一刻也没少过。“姑娘,需要我帮忙吗?”“啊?您是跟我说话吗?”“不然呢?”“啊?啊!不用不用。”可可说着,仿佛偷了人家东西被捉住似的,转身就走。她自己也不知为什么,工作以来,见过各种客户和场面,却不敢直视这位被撞大叔的眼睛。帅,对,是帅晕瞎她的眼!看上去三十岁上下的男人,穿着讲究,动作优雅,俊的出格,一看就是那种高颜值多金男。哎,这样的帅哥与我无缘,早已心有所属了吧,何必在这里找虐,我怎么可能是他的那个谁呢?少女怀春爱做梦,可可就是那种爱做白日梦的人。为了让自己好受点,可可只想着赶紧走开。真有意思,我这是怎么了?下贱下贱,我呸!可可暗地里骂自己花痴。

“姑娘,等等,这是我的名片。相遇就是缘。如果今后有什么困难,可以给我打这上面的电话,我24小时开机。”“谢谢”可可转过身,接过名片。“敢问姑娘尊姓大名,我接触的人多,免得姑娘打电话,想不起,怠慢了你。”“可可,秦可可”,说着可可转身就快步走掉了,心里像揣了小兔子,咚咚咚咚跳个不停。

秦可可,这个名字怎么有点耳熟。吴宇做梦也没想到,这个名字,竟然是后来唯一可以让他信任和感激的,以至于到死也难以报答。

可可的爸妈在农村,种了两亩地,将巴够口粮;开了个小卖铺,10来平米,卖点生活用品只能维持家用,没有多余的钱供可可上大学,多亏好心人自助,可可才顺利完成学业。可可工作后,时常寄点钱回家,贴补家用。爸爸妈妈经常叮嘱孝顺闺女,现在发达了,可别忘了供她上学的恩人。可可答应。父母哪知道可可在城里,其实活得很卑微,一个一个客户的拉,说着言不由衷的话,每次签完一单合同,可可都觉得疲惫不堪,就是这样,收入还是接不上流。

多亏庄阿姨帮忙垫了购房首付款,才贷款购置了40平米的小公寓,否则可可连个容身的地方都没有。好累好累,可可把自己扔在床上,开睡。 “你是我的情人,像玫瑰花一样的女人,用你那火火的嘴唇,让我在午夜里不尽的销魂;你是我的爱人,像百合花一样的清纯,你用那淡淡的体温,抚平我心中那多情的伤痕”电话铃声把她从梦中叫醒。所有歌手中,可可最喜欢刀郎,特别是那首《情人》,她喜欢得不得了。于是把它下为彩铃。哇靠,七点多了。阳光透过玻璃,洒进屋子。

“可可,你怎么没回来?”是妈妈,天哪,忘了给妈妈打电话了,约好昨天晚上回家吃饭,今天上午去相亲,结果公园一折腾,把这茬给忘了。“妈,我马上回去,昨天有点事。”“你可别耽搁了啊,好不容易王婶给介绍个对象,听说小伙在城里工作,家庭条件不错。”“啊,妈放心吧,我指定回去。”其实,可可真不想回去,她还没有结婚的打算。可是,村里像她这样大的姑娘都结婚生子了,若不回去,妈妈肯定着急的不行。哎,回吧。

农村这些年的变化可真大呀,村村修了柏油路,家家房顶换新瓦,院子大门都一个样,门前多了垃圾箱,明显比过去美了干净了,乍一回来,可可看不出自己家比别人家差啥。可可甚至觉得自己这贫瘠的家乡可以当做一个旅游景点,因为他发现村子里的花草树木真的很好看,也很有层次,再加上民风淳朴,值得一游。

一进屋,可可就愣住了。屋里坐满了人,有邻居王婶,王叔,还有二姑,三大伯,除了大姑、二姑离得远没来,家里人全了。在靠里屋的墙边,站着一个小伙,别说,这小伙长得还挺顺看,浓眉大眼大个,不是招人烦那种。心下了然,这也许就是相亲对象吧。一一打过招呼,落座。

王婶给可可和南峰合了生辰八字,不相克,如果两人性格合得来是好姻缘。这么多人,可可不想驳了谁的面子,答应下来,算是亲事定下。

果果高二,学习更加紧张,阿允每天黑白颠倒,白天睡觉,晚上工作,孩子每天10点多回来,晚上吃点夜宵,还要学习2个小时,一般都是12点半左右睡觉,早晨5点半起床,六点二十到校上早自习,真让人心疼啊。所以阿允一切围着孩子转,老公吴宇在外面的事她一概不管,她相信吴宇。

一般男人出轨,媳妇都是最后一个知道。

每当看到媳妇的黑眼圈和疲惫,吴宇的内疚就涌上心头。说实在的,自己在外面风流快活,媳妇在家里累死累活,心里也不是滋味。毕竟,媳妇跟自己过了二十多年,没有任何毛病,共同生活中的相濡以沫、点点滴滴早已汇聚成亲情。哎,阿允,对不起。如果有来世,我一定遵守一生只爱你一个的承诺,决不让你难过。

于是,为弥补过错,他总是想着法儿的哄阿允开心。不是给阿允送鲜花巧克力,就是为阿允开生日party,总之能做的,他都做了,阿允也着实吃这套。

丁强最近正在忙活一个政府比较大的招标项目,吴宇的公司准备投标,凭着吴宇和丁强铁哥们关系,公司公关部经理王闯把吴宇搬了出来,做沟通。尽管是铁哥们,以个人名义吃饭招待还是必须得有的(其实都是公司拿钱报销),像这样的饭局,吴宇总是带着叶子,有她在身边心里踏实。丁强在政府采购办工作,虽然刚三十出头,但老成持重,已坐到科长位置,一支大笔,广交人脉。他一米八的大个,胖瘦适中,身上的肌肉块紧贴骨骼,没有一块赘肉,一看就是擅长体育那一伙。丁强除了眼睛和鼻子有点小之外,从外貌上真找不出他其他毛病,标准一个现代版事业有成的青年才俊。丁春林夫妇膝下就丁强这么一个儿子,老夫妻来自兰州,除了会一手兰州拉面外,没有什么其他本事。合该人家命好,虽然含辛茹苦,节衣缩食把儿子供大学毕业不算出奇,但遇上一个经常爱吃他家拉面的政府领导,成了他家的贵人,把孩子安排在政府工作就算了不起。于是老两口是感恩戴德,让丁强认了领导做义父,(领导没儿子)孩子的前途有了保障,这不已做到科长。老两口整天合不拢嘴。同是甘肃兰州来的老乡张广仁两口子,就没有丁春林老两口幸运了。大儿子好不容易考上了个二本,毕业后无人无钱,只能给人打工,每天朝八晚五,周末不休,月薪只2000多元,将打将够自己花,根本无以养家,更别说娶媳妇。二儿子参加完高考,直接到拉面馆帮忙。(插曲:拉面馆是丁家老两口兑给他们的,现在儿子行了,丁家老两口不抻面了,开了棋牌社,连玩儿带挣点儿零花钱,由于儿子的人脉,收入不菲,衣食无忧。)虽然录取通知书下来,知道考上了三本。二本都安排不了工作,三本何用。索性不花那冤枉钱,操起父母的旧钵,只抻拉面。高考学苗减少,不知跟这有没有点关系。

丁强跟叶子第一次见面,便是在这样的一个工作聚餐上,第一眼看到叶倩,他就有点肝儿颤,叶子的气质,一看就是大家闺秀,跟何况才貌双全。一见钟情,对,丁强对叶子就是一见钟情。在私底下打听一下叶子的背景,更是分分秒秒希望跟叶子在一起。

叶子是家里的独生女,父亲叶子厚是当地小有名气的建筑商,吃讲质量,穿挑限量,房要别墅,车要舒适。父亲一直期盼给她找一个互相能借力的好人家。可是叶子偏偏不听,二十好几了,也不搞对象,为什么呢?

叶子周六周日照常回家,一回家不是钻进书房就是画室。家里的大画房,是叶子六岁时父亲特意给她建的,她很喜欢。里面有她从小学到现在的所有作品,展示了她成长历程。妈妈很喜欢叶子的画作,没事就到画室看一圈。王磊自幼受过良好教育,尤其喜欢刺绣,现在经营很大的一个商场,叶倩的艺术天份不能不说遗传了她的强大基因。她是一个善良贤惠聪明美丽的女人,是一位事业成功的商人!是一个优秀的妻子,一位尽职的母亲!一位既有钱又有情的“女神”!不炫耀自己身家和身价,百万!千万!无以计数,不秀富有;而是帮助了太多太多贫困学子实现梦想!她,从来不求感激回报,不图乐善好施的名声!但也从来没有忽略“家”的美好,忽视“工作”的重要性!她从来不向下属撒气,抱怨上天!从来没有远离子女的世界,产生代沟!从来没有!她,就是她!既平凡又不平凡的她!是真正值得叶子学习和崇拜的人!要问叶子崇拜谁,她会毫不犹豫回答:我妈!是愿意从心底里去尊重和敬爱的人!

叶子深爱她的妈妈,很爱,爸爸也很爱妈妈。叶子所作的一切,最希望母亲理解,不要生气。妈妈问她为何不交男朋友,她笑着骗妈妈,说还没玩够,等她玩够了,一定会带一个出色的女婿认门。王磊没有逼女儿,家又不缺钱,随孩子的意吧,她相信自己女儿。

可是天不随人愿,去年的一场车祸,使她母亲在酒驾者的车轮下丧生,从此叶子倍感孤独,虽然父亲也很宠她,毕竟是男人,粗心,照母亲差多了。尤其去年年底,母亲刚去世半年,父亲就跟一位比自己小15岁的女人结了婚,叶子更不愿回家了,只在周末,在父亲三番五次电话催逼下,才偶尔回家。

又是一个周末,叶子回到画室,花了一幅水粉画新模

并在画下提了几个字:

“这个女人叫“新模”?

想不想抓回来给她洗个澡?

这个‘新模’被爱情迷瞎了眼,

爱情被套上了枷锁,

她的灵魂很脏,

甚至想代替另一个女人,

独自拥有自己的爱人,可以吗?

不可以,是啊,不可以。

洗澡也洗不去心里的魔

吴宇把叶子视为生命,他知道她不缺钱,但她还是尽量凭自己所能,让叶子过更富有的生活。悄悄给叶子买了别墅后,又给叶子换了一辆车,顶级配置宝马x7

微信扫描二维码可分享至朋友圈
4

刚表态过的朋友 (4 人)

上一篇:莫道君行早下一篇:模仿
发表评论

最新评论

引用 朱建根 2018-10-23 07:47
欣賞學習。

查看全部评论(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