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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乡的河

2018-8-8 19:23| 作者: 王伟东| 审核: 香港水云天|查看: 1877| 评论: 2

我的家乡地处苏北,却有着“苏北小江南”的美誉,村东的一条大河,北连洪泽湖,南接高邮湖一条支流特别眷顾我家,从我老家边上流过,老家因这条河而充满了灵气。

春天的小河蓬蓬勃勃岸边疯长着各种野菜有的野菜才从土里探出头来,像刚出生的孩子,稚嫩着偷偷观察着这个世界;有点野菜茎叶已逐渐舒展开来,如同亭亭玉立的小姑娘,娇嫩地在乍暖还寒的春风中摇曳身姿;有些野菜已经向着阳光擎着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像那娇羞的新娘子,“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一阵微风吹来,空气夹杂着青草、野花的清香,还透着河水特有的凉气,令人心旷神怡、神清气爽。我和小伙伴们经常结伴而行,在河边挖野菜。挖野菜的次数多了,有了丰富的经验,不需细辩,或走或停,或蹲或站,时间不久,我们就能挖满满一篮子野菜,品种有篓蒿、荠菜、马兰头等,望着这么多收获,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在河边把野菜洗干净,便吹着口哨,一溜烟小跑回家去,滴了一路的河水,洒了一路的欢乐。

夏天的小河激情四溢。借着“打猪草”之名,我和小伙伴们偷偷地到小河里游泳、潜水、打水仗。溅起的那朵朵水花、哗哗的泼水声,还有小伙伴们激动的喊叫声此起彼伏,真不知道是我们热闹了“小河”还是小河 “热闹”了我们。玩累了,玩渴了,就溜到邻居的西瓜地里“偷摘”西瓜。得手后,双手把西瓜抱在怀里,往河边猛跑,离岸边还有点距离,像投“手榴弹”一样,用手把西瓜直接掷入河中,再飞身扑入水中,迅速把太阳下晒得滚烫的西瓜按入,浸凉、冼净。西没有凉透,我等不及了。说时迟,那时快。我左手拿瓜,右手握拳,用力向西瓜捣去,西瓜瞬间裂成了几块,小伙伴们一哄而上,每人抢到一块,迅速放入嘴中,大口大口地咬着,西瓜籽没有吐出来,就半囫囵下了肚,嘴角上还挂着鲜红的西瓜水,大伙相互望着对方的“傻样”,哈哈大笑起来,用双手捧水向小伙伴的头上浇去,对方也不甘示弱,迅速还击。一时间,水花飞溅,欢声笑语,响彻两岸,小河因此“沸腾”起来。

秋天的小河适合垂钓。鱼儿吃了一夏天肥美的水草,到秋天是最肥膘的时候。我们常常到小河边垂钓,但钓鱼考验人的耐心,儿时的我们,最难忘的是小河里“翻塘”。记得一天清晨,我和小伙伴们到小河边钩鱼,刚走到小河边,正准备打“米窝子”,却发现许多鱼虾,像喝醉了酒一样,在水中忽上忽下,到处乱窜。时间不久,就躺到了岸边,奄奄一息,没有了往日的威风,任我们捕捉、擒拿。不知谁走漏了消息,不一会,小河两岸聚集了许多村民,大家拿着鱼网等工具,纷纷在小河里抓鱼,捉到的鱼有团头鲂、鲫鱼、鲢鱼,大的有七、八斤重,有的村民竞捉到十几斤鱼,真是一派热闹兴奋的场景。那时候还小,不知道河里鱼儿突然浮起来,是因为小河的河水被污染所致,居然渴望鱼儿常常“翻塘”,以致于经常到小河边看看,好在“翻塘”的第一时间,立刻下河,好去捉鱼,改善一下家庭生活并不富裕、难得吃上荤菜的伙食。

冬天的小河是个天然的溜冰场。寒冷的天气有零下十几度,河面结上了厚厚的冰,我和小伙伴们用大石头砸去,没有一点裂纹,再砸,冰面纹丝未动,这个时候上学最受益,以前要绕很远的路,过桥才能到达,现在从冰面上直接走到对岸,节省了很多脚力,也节约了许多时间。星期天,我和小伙伴们不约而同地聚到一起,在常玩的捡石子、掼火柴皮、跳绳等游戏玩腻后,有人提议“溜冰”,我们一致举手同意。我从家中拿出长板凳,扛着,和小伙伴们一起走河边,慢慢地滑到冰面上,再倒扣板凳。我双手抓板凳腿,右腿跪在登上,左腿用力一蹬,板凳在冰面上窜出老远。我们轮番上阵玩耍,小伙伴用力推一下,板凳能窜得更远。有的小伙伴玩时,双手没抓牢,板凳倒了,人倒在冰面上,穿着厚厚的棉衣,动弹不了,板凳摔出了老远。玩得太高兴了,大人来到跟前都未发现,训诫是少不了的,因为溜冰”有一定的危险性,最可怕的是冰裂了,人如果掉入冰窟中,会危及生命,向长辈承诺下次不再到河面溜冰,可到了来年冬天,长辈又再一次训诫我们……

  长大成人后,我和小伙伴们纷纷离开了老家。二十多年来,再也没有到老家的小河边挑过野菜、玩过游戏。可我每次回老家,都到小河边走一走、看一看,河水仍是那么清澈,有时还用手捧点水洗洗脸┄┄我知道,老家的小河虽无长江长,亦无黄河阔,略显修长,但给我们儿时带来的乐趣是无法用言语表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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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评论

引用 朱建根 2018-8-13 13:07
写得温婉流畅,点赞。
引用 香港水云天 2018-8-8 19:23
【特约编审评语】:文辞朴素,乡情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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