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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多利亚纪略

2017-8-5 15:00| 作者: 鲁成江| 查看: 517| 评论: 3


加拿大时间627日下午16:30,我、妻坐飞机经由哈尔滨---北京--温哥华抵达维多利亚,参加儿子所在的克莱蒙特中学的高三毕业典礼。

 

很喜欢温哥华—维多利亚的一段航程,一架小型客机作低空飞行。弦窗之外,天地尽收眼底,梦一般嵌在心里。天空,碧蓝如洗;岛上,佳木葱茏;海面;波光如镜。曲线优美的海如中国古典女子,穿着柔软的丝绸裙裾卧在星罗棋布的小岛之间,睡在大自然的怀里,沉静,闲适。岛上无杂树,青一色的松树,沒有互相轩邈之势,只是平和地延伸,他们吐着绿色的火焰安然地追随着湖一般的海。岛是温文尔雅的从古龙小说里走出的剑客,海是风姿绰约的从《诗经》中走来的女子,所有的相依相守都在这无需语言的四目相对中永恒。"山川草木风流",岛与海演绎的千年爱情,是人类所望尘末及的。

维多利亚无高楼,多红砖建筑,古朴得像一个村庄。有鸽子滑过天际的剪影,有海鸥傲慢地掠过屋顶,还有,黑色的乌鸦,这种东方人心中的恶鸟在这里轻快地飞翔。多绿色植物,广场的草坪可以踩踏,脚下的柔软如少女的肌肤,你潜在的欲望随时被激发。时见大树,有一种外皮如杨,分出几个粗干,劲挺地向上生长,叶子又似桑叶,枝叶相交,荫蔽一方清凉。我是无见识奴,未得其名,妻用手机频频拍照,以作旅游快事。在维多利亚港口旁坐落着卑斯省省政府办公大楼,在前面的广场上,英国女王塑像旁边有一棵奇松,高过百尺,外看枝叶相连,浓阴蔽日,钻到里面,主干需几人合抱,根底旁逸斜出,枝干盘虬卧龙,极其雄壮威武,游人以在此处拍照为荣。这里的大街小巷时时见花,色彩各异,就连路边,也常见草地上眼睛星星般的黄色、白色小花,平凡得很,又让人惬意得很。记得小多候,我在家乡的山野之间常见此景,至今难忘,尤其是挤在钢筋水泥的城市里谋生,更是加剧了我的向往田园的情绪。这里是水世界,维多利亚港是水的天堂,有那么多游轮停泊,小如古代君王出行的麾盖,大如美国3D片中的巨无霸,时而还有水上飞机,穿过屋顶,蹿向海里,浪向两方排开,别有一种情致。街头的墙壁常有悬泉瀑布,在灰或黑的墙上爬行,不禁让人伫足。今天我们去"美丽的地球"喝咖啡,不远处有一个很小的喷泉池,全天候开放,母亲们把孩子扔在池里,任其坐卧滚跑,孩子们衣裤湿透,甚至沾上泥巴,可这些并不重要,关键是水带给他们的笑声太动听,哪位母亲还会吝惜一点洗衣服的时间呢?这里的夏天不觉得热,不像哈尔滨的盛夏,打着阳伞还不停地擦着汗。这里的人微笑着、谈论着,千万年的海风就这么吹着,大自然的福音书上记满了欢乐与幸福。

维多利亚天然的安静,让人觉得一切声音都成了陪衬,似乎远古飘来的凌波仙子,她把自己打理得干干净净,千百年来就站在这里,纤尘不染,毫发未损。

在维多利亚,声音成了安静的一部分,这种与众不同的感受正是这座城市的个性。有的声音还分贝极高,但你并沒感到心烦意乱,这城市的声音正休现了加拿大人惊 人的包容。

我初来此地,误把海鸥当作白色的鹰,因为它有节奏扇动翅膀的样子实在是一种风景,它把持着城市的天空,确有王者风范。但当它发出叫声时,我才知道自己的浅见与无知,海鸥沒有帕瓦罗蒂的男高音,它发出的声音低沉而细碎,总有“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的离別情绪,晚上夜不能寝,静坐读书或灯下漫笔,有大小鸥声相伴,并不感到寂寞。我想这种环境宜于言情作家写作,海鸥的低吟一定会激发作家的灵感,泪水一定会更有感召力。这种环境也宜于羁旅之思,这座城市有较多的外地人,他们久违乡音,听一听海鸥的鸣叫,想一想故乡的山野,那种“烟波江上使人愁”的感受会更加真切。

最为嚣张的声音要属摩托车,那种超大类型的,高大的加拿大人一脸豪迈,拧油门,再拧油门,车手们的手似乎与油门粘在了一起,油好像不花钱,他们只想让桀骜不驯的声音响彻云宵,如黄土高原的秦腔,撕裂你的心肺,又好像北美的爵士乐,敲炸你的承受空间。摩托车在车流中跃动,像儿子当年看的日本动画片中奥特曼打的怪兽,人与车的笨重感、流畅的速度感同时得以体现。有的车手一头长发,从头盔中张扬地逸出,金发飘飘。他们穿着短衣短裤,裸露在外的部分,让我感到最乍眼的就是汗毛------金色的汗毛,在阳光下汗毛如金针般闪耀。加拿大人喜欢纹身,男男女女,身上都有我颇认为多此一举的彩色纹路,我看到的纹身以黑色居多,车手亦然。黑色的摩托,黑色的纹饰,金色的头发,金色的汗毛,车手像极了追捕猎物的非洲雄狮,耀武扬威地奔跑着。轰、轰、轰,摩托车声起,大街成了出征前的誓师仪式。

在夜幕降临的时候,维多利亚街头还有酒鬼们的声音。酒鬼们三五成群,大声交谈,大声喊叫,他们用深邃奇异的眼光看着行人,让我们这些外地人感到惶恐不安。

不管什么声音,维多利亚都能安静的接纳。这座城市很包容,兼纳良莠,且绝不大惊小怪。“存在的就是理的,合理的就会存在”,黑格尔的话在这里得到印证。

 “用人类理性发明的语词只能谈论现象,不能谈论世界的本质”,这里沒有疾恶如仇的回绝,只有悄然无声的接納。声音只是表现维多利亚包容的冰山一角,我的语言表现力太苍白,只能再罗列一些声音以外的见闻来证明这座安静的城市有多包容。

在我们行走的街道上,烟头是随时随地可见的垃圾,一鸣说,这里扔烟头法律允许;这里贩卖毒品为法律所束,但吸大麻却是当地人的自由,甚至政府还为这些人设置专门的吸烟场所;这里的流浪汉随处可见,有些年轻力壮,席地而坐,大声要钱,让我们这些中国人感到极不舒服;这里与西方其它国家一样,有赌场,成年人可以在这里逍遥自在,我在我学生(名字叫宋林泽,初中在荣智学校学习,我是他的班主任,他是班级的生活班长。)的陪同下,去一家小赌场盘桓了一圈,玩了一阵子大转盘,输了50加元……

作为中国人,包容至无道德与法律律,费解之余感受到西方国家的自由。正如我们现在所在的布查特公园,包容了佳葩奇卉虫鱼飞鸟,兼有了世界各地公园经典,才造就了经典中的经典。在游览之余,我还会感慨这里沒有中国庭园,观览日本庭园中的曲径通幽和花木抉疏,确实让我羡慕嫉妒恨,大美总是有缺憾的,书画中有留白、白璧中有微瑕。

开始的开始

我们都是孩子

最后的的最后

渴望变成天使

                                           -------《北京东路的日子》

一鸣的高中毕业典礼于当地时间629日下午5:30在美丽的维多利亚大学礼堂举行。

我与妻儿提前一个半小时到达,我的学生宋林泽就读于该大学商学院,早早就在门口校园接我们。校园内人头攒动、人声鼎沸,所多学生都盛妆出席,女孩着各色晚礼服,花枝招展,男孩着黑色或灰色正装,系领带或领花,帅气十足。家长们也都郑重其事,大多数男士身着正装,其严肃与兴奋不亚于迎接国家元首的到来。一鸣着一套黑色西装,系嵌有白色圆点的黑色领花,面色凝重,颇显高冷。妻着中式旗袍,一身优雅,在人群中颇有回头率。不管中国的还是外国的家长,只要关乎孩子的事就都是最重要的事,我的学生告诉我,在国外很少有这样热闹的场景。正式典礼之前,孩子们交谈、拍照,谈笑风生之间全无离愁别绪,高中只是人生的一个驿站,以后的路还很长,分别是为了更好的相见,何必哭哭啼啼呢。五点钟左右,学生拍大合照,这里拍照的方式很新颖,学生站在一楼,女孩在前男孩在后,摄影师在二楼,学生昂首,随着摄影师的指挥,学生们笑着欢呼着,像阳光里盛开的花朵。

下午5:30典礼准时开始,对于英语一窃不通的我,这无异于鸭子听雷。由于职业的敏感及良好的语言感受能力,我知道这次大会主要内容就是校长给每名学生颁发毕业证书。校长站在主席台中间,一头白发,一脸慈祥,与每名同学握手或拥抱。主持人读着学生自写的人生小语,学生右侧信步登台,握手(拥抱),在台前朝右前方摆pose,灯光一闪,照一张个性的照片。学生开步走,到左侧领取一位老师颁发的毕业证。(典礼结束时,我看到了高中毕业证,真的很漂亮,儿子的六寸照片很绅士,有一鸣醒目的英文名字及校长的个性签名。)在颁发毕业证过程中穿插校长、老师、学生的讲话,还有给校长、主任赠送礼物,另外有学生的四次歌唱表演,旋律很美,只是不知其意。

这样的颁发毕业证书的典礼持续两个小时,然而所有学生、老师、家长热力十足,毫无怠倦意。作为嘉宾的家长,没有一位打电话玩手机看ipad的,从头至尾,神圣地听讲,时而相机拍照,时而微笑,兴致处也交头议论,分贝极低,绝不惊扰别人。对于中国的家长会,这一点我是不敢恭维的。对教育奉若神明,教育底气十足,家庭、社会、学校互相尊重、互相支持,教育才会发挥它应有的效用,长此以往,良性的合理的文明的秩序才能形成。在维多利亚,人们最常说的话是"谢谢""对不起""对不起"不见得真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好,也很可能里对方防碍了自己的善意提醒。在过斑马线的时候,我总会下意识地把手向后一挡,不让身边的人冒然前行,但在这里,我看到的是开车人微笑着看着你,示意你先走,走过马路之后,开车人会说声“谢谢”,然后安静地驶过,“车让人”在这里不是停留电视里的广告词。这里的公共汽车秩序相当好,一次妻沒站稳,车一开动打一个趔趄,本习以为常,沒想到的是公交车司机在我们下车时趋步向前,问妻摔着没有,需不需要就医。细节彰显了城市的美丽,我相信这些良好的城市行为绝不止于教育的作用,但教育的芬芳却历久弥香,人的影子难以笼盖四野,但精神的力量却"润物细无声"般飘散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里。

在维多利亚大学的主席台上,主角是克莱蒙特中学全体高三学生,他们端庄蓬勃,一如校园的树。我和妻想当然地认为坐在前几排的是优秀毕业生(或优秀写生),一 鸣坐在主席台的右后角,如墙角的花,总让人感到几分黯淡。这样的情绪在我和妻的心中郁结了很久,典礼结束后,儿子明确告诉我与妻,典礼座位是按姓的开头字母顺次排列的,儿子的开头字母是L,所以座位靠后,这与成绩优劣无关。况且加拿大的毕业典礼是从来不评优秀毕业生。这很可能让中国家长包括我这个中国教育工者大为失望大为震惊,中国家长苦心期盼的高分在这个集会中得不到首肯显不出卓越。这让我想起中国学校的各种评优,三好学生、优秀团员、星级学子、学习标兵等等,名目繁多,品类齐全。评优可以全民公投,可以教师提名,可以班委会推荐……凡所应有,无所不有。评优,就注定还有一部分"不优",评的鲜明对比在成就一部分人的同时,注定使一部发人心情郁闷、意志消沉,甚至走向理想人生的反面。我这次出门在外,代班主任王超感到最难办的就是学期评优,与我微信沟通好几次,我也很难定度,要让学生、家长、学校都满意,这真是令中国班主任最苦恼的事。"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从不同角度评价学生,都会得出他们各自不同的优点与长处,人是大自然的杰作,僵化的标准怎能评价鲜活的人,所以这里的学校不做硬性的评价,"无为而治",不评是最好的评价,尊重每一个受教育生命及生活的权利,教育才是有灵魂的。阳光普照,小草、鲜花、大树都是兄弟,都是土地的主人,都有长成自己的权利。

下午7:30左右,典礼结束,儿子与同学生去参加学校统一组织的party。我的学生林泽在礼堂门口等我与妻,他领我们参观维多利亚大学,大学校园绿草如茵,合抱之木林立,我在这里见到一头野生的小鹿,又见到一只瘦削的野兔,它们不怕人,且走且停,咀嚼着绿草享受着校园的清凉与安静。我们还一同参观了印第安人的手工雕塑,这是一门神秘的技艺,雕塑中有人有鲸有怪兽,常见的是雷鸟,一般展翅于雕塑最上端,其含义近似于中国的欢迎光临,真是很有意思。(第二天,我的学生及室友驾车邀我们观览了印第安小镇,见大小印第安木雕塑50余座,对这种古老的图藤文化吁嘘不已。)在参观过程中,让我感触最深的要属图书馆。图书馆书柜林立,林泽说这里博士论文居多,便于学生专业学习与深造。这所图书馆与世界许多名牌大学图书馆联网,有借书者只要网上点击书目,图书馆理人员即可把所要书籍送到离居住地最近的书馆,便于借阅者取送。图书馆24小时开放,很多学子在这里彻夜攻读,林泽说有个别学生累了困了就睡在这里,每天学到下半夜二三点钟已是小菜一碟。不管东方的还是西方的,不管是古代的还是现代的,成大事必是坚韧不拨废寝忘食,探求真理的路上沒有捷径。在图书馆,我们看见有些课桌贴上了标签,林泽说这大多是外籍留学生网上预定的,今晚他们要在深宵灯火下饕餮精神的粮食。在图书馆,我们看见一些曲面长条桌,林泽说这是大课讨论时用的,几个桌子可以对在一起,同学们一起探讨学问,演算推理,切磋交流,提高创新全在这讨论声中。图书馆还有一定数量的单间,大多为学生讨论之用,但需预定。试想:来自世界各地的莘莘学子济济一堂,他们气宇轩昂,高谈阔论,独道的见解、缜密的逻辑、深邃的思想此起彼伏,世界的文明与发展只在谈笑之间,不禁让人羡慕。想起临行前与学生讲的关于中国大学生的一个不是笑话的笑话:大学生=吃饭+睡觉+谈恋爱;=吃饭+睡觉;所以,大学生=+谈恋爱;若猪会谈恋爱,那么大学=大型猪圈。这个笑话让人脸红,让人深思,大学校园本来应该是读书思考创造之地,可我们的大学却成了"饱食终日无所用心"之所,悲哀。我“崇洋”,但绝不“媚外”,我只想提醒,在中国读书的学子是不是该努力啦。

一鸣半夜12点左右回来,他说派对还在进行,提前回来只是想早点休息,明天更好地陪我们。一鸣一直哼唱着《北京东路的日子》, 他说每唱一次都有哭的感觉。一鸣在加拿大读书两年,最后一年忙于学业沒有回家度假,我们近日的亲密接触,觉得渐渐长高的他有明显变化:第一,能够站在父母或他人角度考虑问题,做事彬彬有礼,常站在我与妻的前面安静做事,他读初中时的浮躁混蛋气不见了。回国前需把行里托运至多伦多,但加拿大邮电业全国罢工,一鸣妥贴办好行里转运事宜,让我们很放心。我们住旅店(旅店有厨房),他主动买菜做菜给我们吃,所做水煮火腿羊肉白菜很好吃;用他的电脑给我们播放孙红雷的《好先生》,闲聊逗我们笑。第二,能流利地运用英语与人交流,每当一鸣用英语表达时,我和妻都心怀惊喜,他是我们这次出游的翻译官,心情无比的好。第三,立志学商。儿子学商是想赚钱,赚很多钱,这个目标不见得高明,但对于一个19岁的孩子,有目标毕竟比迷茫无所适从要好。一鸣与林泽谈及股票经商,滔滔不绝,这是我一个教书匠始料不及的。第四,爱美,对自己的那张脸及穿戴颇为精心,特喜欢别人叫他"帅哥"。开诚布公与我谈论爱情这一话题,他小学、初中那些我不知道的事他都抖落出来,本以为自己明察秋毫,哪知儿子情商智商如此之高,法眼之外自有一片阳光小天地。他说他现在喜欢一个同校的中国女孩,但人家有男朋友,只能"爱你在心口难开"。教育需要等待,每一朵花里都藏着一枚果实,就让时间做经,梦想做纬,相信每个孩子都会在经纬的交接点上找到自己的位置。

我不知道我这次加拿大之行算不算旅游,我认为旅者,应有羁绊思归之意,比如杜审言的“忽闻歌古调,归思泪沾巾”,比如王湾的“乡书何处达,归雁洛阳边”,令人刮目的当属马致远的“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而游者,应有逍遥豪迈之情,最有名的当属李白的《庐山谣寄卢侍御虚舟》:我本楚狂人,凤歌笑孔丘。手持绿玉杖,朝别黄鹤楼。五岳寻仙不辞远,一生好入名山游。现代人把这两字放在了一起,旅游似乎成了休闲、放松、消遣的代名词,总觉得少了一点味道。

上帝创造了村庄,人类创造了城市,而维多利亚人用智慧而多情的手创造了村庄一样的城市。天海是一块蓝色的玉,大地是镶在其中的绿色地毯,地毯上点缀的是色彩相间的手绘花朵——低矮的城市建筑。可以说,维多利亚的美无与伦比。但作为受中国传统文化熏染的人来说,这山水楼阁之中总是缺少点什么。比如登临泰山,我总能想起孔子儒家文化和老庄的道家风采,山里面交汇着东方哲学。比如我游西湖,在断桥、雷峰塔之间总有一点白娘子与许仙的影子,在苏堤我还会想到“一蓑烟雨任平生”的苏东坡的入世情怀。比如我游览鹳雀楼,总会有“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的信心与情怀。在这里,山就是山,水就是水,楼阁就是楼阁,美是客观的,缺少主观的意趣。我在上文中描绘所见之景,在想象上也尽是中国文化范畴的。也许我对西方文化知之甚少,也许我更钟情于东方的精神意象,就是我身在美丽的布查德公国,我还在怀想把自然根植于城市的苏州园林。维多丽亚,你只是永恒的情人,一夜激情总胜不过耄耋相守。

 

这篇文章零零散散写了好几天,都是个人的浅见。现在是当地时间733点钟,我就一直坐在一楼大厅把这篇文章写完,我把这些天杂七杂八的感愛发给你们,现在。我的心安静些了。下午我们要乘轮渡去温哥华,相信那里会给东方人一个诗一样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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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大卫 2017-8-6 06:36
点赞,学习
引用 鲁成江 2017-8-5 16:22
多谢!还要拜读您的文章,向您学习!
引用 九天雄鹰 2017-8-5 16:16
[特约编审评语]:好文章,欣赏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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